7.骑瘦马2
什么?”

    “娇娇,求求你,让我射精,求你。”

    “错了,再来。”

    “主人,求求主人,让嬗奴这个骚狗,在主人脚底射精。”

    雾启舢的语速越来快,那些屈辱的,不堪的感情,似乎伴随着欲望侵蚀理智的时候都消失了。

    雾启舢或者说嬗奴只知道眼前的女娇娥能给他快乐。

    喷泄而出的污浊淋湿了雾晓白的脚。

    雾晓白自然而然的把脚伸过去。

    “舔干净。”

    嬗奴和姚澈是不同的。

    不论是第一世还是第二世,他从来没低下过他的头颅。哪怕是落魄时也是像高傲的雀鸟一样。

    高傲的雀鸟为她低头,雾晓白整个神经都感觉到颤栗。

    雾晓白被嬗奴舔脚,舔高潮了。淫水喷了嬗奴一身,把他翅膀也打湿了。不过正好,嬗奴飞不走了。

    (ps:解释一下,姚澈本来就处于社会底层,然后女主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又高,他舔女主就能把自己舔高潮.而且他完完全全没有任何羞耻感的.女主可能会被他舔脚舔爽,单纯的身体爽感。嬗奴是不一样的  他是男主  是天道之子  最落魄的羞辱也就是那他母亲是胡姬,说他异血统是给人取乐的.嬗奴那种带着屈辱小情绪舔脚,简直了.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理解)

    胡姬是站着进去,躺着出去的。那破布条似的衣物。

    周围的官吏看着袍子凝乱上面还溅着点点血迹,像盛放的红梅图。

    目光透露出谴责,似怪雾晓白太不怜惜娇花。

    雾晓白手里还握着带血的马鞭,她把手里的马鞭舞的威风凛凛,抚面狂笑道。

    “把那姓许的给我拖来。”

    大殿下,终究是疯了么?

    周围的官吏无不两股战战。

    许氏,是扬州领头的世家,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雾晓白坐在凉亭里看着绑着跪在烈日的许崔竹。

    看着跪在正午日头下的许崔竹,崔竹,脆竹。

    我要把掰断,踩烂,然后当柴火烧掉。

    雾晓白现在精神有些过于亢奋了,月白色的袍子有股浓郁血腥气。

    许崔竹最开始根本没把那废物大皇子当回事。

    皇权要依附于世家。

    毕竟世家的勾连,弯弯绕绕能推倒,一个人,一个国,一个朝代。

    朝代更迭,世家不倒。

    但是这个大皇子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告诉许家的人,许家家主在我手里,想要带万两白银来赎人,晚一天赎人,就让许崔竹脱一件,让他们家主多饿一天。

    许崔竹笃定这个大皇子不敢,他只是皇子,哪怕他是太子,许家这些世家联合起来,也能换人来坐。

    哪怕许家拿的出来这万两白银,也不会给。

    许崔竹希望许家人懂他意思,宁折不弯。

    第一日,雾晓白命小厮扯了他的外衫,他饿一天。

    第二日,雾晓白用剑划烂的他的大袍,这是他挨饿第二日。

    第三日,他很不开心,他扯烂了他的的里衣,把他的脸摁进池塘,总让他觉得自己觉得自己快死的时候被拉起来。

    第四日,自己被绞一半的头发,还有胸前叮铃作响的乳环。

    好怪,其实那些人都不敢抬头看他,都低眉顺眼的耷拉着头。

    许崔竹却觉得自己头快炸,但是自己为什么还没死,是不是死了比较快。

    第五日,许家终于带着万两白银来赎他们的家主了。

    许崔竹感觉自己现在非常怪,他想他好像被眼前人踩碎了。

    但是为什么这个人怀抱是暖的,这种疯子,怪物的血也会是热的么?

    雾晓白看着眼前雪花银,非常高兴。

    哪怕是碎竹的过程也比不上银子握在手里微凉的感觉。

    满意许家人的识趣,雾晓白特意嘱咐许家人好好照顾这株虚弱的脆竹。

    窝在怀里的人,睫间震颤,手指蜷缩又松开。

    许家家主,许崔竹病了。

    他畏水,怕冷,却晒不了太阳,口干的不行。

    立夏了,许崔竹穿上了冬衣,现在全靠药丸子吊着一口气。整个人就像纸片一样,下一秒就碎了。

    许家找遍了隐世郎中,归隐太医,治不了,治不好。

    是许崔竹的胞妹跪在宅子外三日,求殿下恩典,去见许崔竹一面。

    雾晓白还是觉得自己心太软,如果是旁人来求,让他跪死外面便是。偏偏是这么可爱可怜的小娘子。

    这是时隔月余,雾晓白再见这株脆竹,嗯,好像不能成称呼为竹子了,现在是一支竹筷。

    许崔竹起身拱手作揖。

    “殿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