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此时,巨大的声响响彻天际,夜空被烟花染成彩色。
鬓上斜簪,笑整香云缕。
“妈妈,你看,好漂亮。”
东方明倚着楚云裳,说道:“真不错。云裳你自己看会烟花,我去里面坐会。”
很快,楚云裳听见背后脚步,问道:“休息好了?”却感觉有人在拨弄自己头发。
“稍等,别乱动。”东方明轻声道,拿出刚买的粉色簪子。
原来东方明是专门去买簪子了。
“咦?”楚云裳摸到插在发髻中的饰物,欣喜道:“买给我的?”
“当然啦,别人有的,我家云裳也得有。”
“嘻嘻。”
“大姐,给你的。”东方明递上另一个饰品盒子,里面是一支雪白玉簪。
“算你小子有良心。”
夜色逐渐深沉,街上的行人在慢慢减少,一些商铺也闭店歇息。
几人玩了好一阵,觉得时辰差不多了,朝着学宫方向走去。
“古来千载皆虚妄,唯留长生在人间。”
“公子小姐,算命吗?不灵不要钱。”拐过路口,一个算命先生拦住去路。
陈星河发现来者样貌不俗,不似游方先生,但光论算命,谁算得过身旁这位,回道:“不用了,我们着急赶路。”
算命先生招呼道:“公子别走,别人认不得你,我可认得。小道十千拜见当代天主。”
“你如何知道我的身份?”陈星河驻足询问,提高警惕,若是对方稍有异动,镇岳立即镇压。
“自然是算出来的。”十千并没接话,反而得意洋洋指着其他人炫耀道,“东方朔的骄子,张府的掌上明珠。”
当看向赵曦宁,他脸色陡然一正,躬身道:“拜见药师。”
见几人都亮出了兵器,十千似知道他们的厉害,摆摆手劝阻道:“别误会。今早小道心血来潮,为自己算了一卦,故而专门在此等候诸位,说上两句,绝无恶意。”
陈星河率先收了兵器:“既如此,请讲。”
“小心提防蓬莱岛。”
“走也。”语速极快,说完,十千几个纵跃,无影无踪。
“好厉害的步法。”东方明说道,看向陈星河,“这就完了?追不追?”
“算了。有这种身手,绝不是简单之辈。”
“他认得你?”陈星河远眺茫茫夜色,询问身旁美人。
“或许吧。”赵曦宁道迟疑道,“可能是早些年外出采药,偶有一面之缘。不记得了。”
往后几天,大多是相似的节奏。
晨练,四人去东区赚积分,傍晚交接之后遇见赵曦宁,逛街游夜市。
只是从六月廿十开始,游夜市的额外多了一人。
当晚几人正聚在烧烤摊烤制羊肉。小店是恭宏推荐的,据他说,他时常带弟兄光顾,便宜实惠不说,味道更是一绝。
“东方公子,诸位公子小姐吃着喃。”一昆仑墟卫士近前招呼道。他的身后另跟着五名卫士,皆是手捧包装精美的礼盒。
东方明将烤串吃完,搓搓手,起身道:“正好,效率挺高嘛。”
卫士笑道:“馆主知道您喜爱新事物,每年灵通新品发布会一结束,都会将新款送来。”
又看着满桌的杂乱,卫士为难道:“只是,这……”他不知道怎么摆放。
张予嫣说道:“叫你让他们送到学宫,非要拿到这里,乱糟糟的,到处都是油腻。云裳啊,等你们完婚后可得好好管着他。”
东方明立刻说道:“云裳才不会说我呢。”
又朝老板招呼道:“老板,拿两张凳子来。”
将礼盒放在凳子上,东方明朝张予嫣道:“这不就得了。”
东方明选出一个盒子,拿给陈星河,又使了使眼色。
陈星河白了他一眼,低声道:“多管闲事。”左手顺过右手,放到赵曦宁眼前。
“给我的?”赵曦宁欣喜道。
陈星河道:“夜宴相谈,收获颇丰,未来注定也少不得要麻烦姑娘,就当提前给的谢礼吧。”
东方明一口将嘴里的果汁喷掉,指着陈星河“你你你”了半天,楚云裳将他拉开:“两人的事,你别瞎掺和。”
东方明想不明白,感情有那么复杂?他拉着楚云裳,深情道:“还是我们好,郎情妾意,一见终生,没那么多弯弯绕。”
陈星河手掌大力的扣在东方明肩膀,冷声道:“你很饿,多吃点。”
“对对对,我很饿。”东方明僵硬地点点头,屈服于陈星河的“淫威”,赶紧拉下楚云裳,拿起烤串猛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