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意思是?”
赵曦宁坚定道:“不管其他几方,我东皇阁定与天阙宫同生死,共进退。何况我还有要事有求公子。”
“请讲。”
“我曾‘看见’未来,将来我会面临死劫,灾祸无法避免。”
“据记载东皇阁有两大神技。凭此,东皇阁两位阁主上知天文,下懂地理。掐指断阴阳,龟卜占未来。”
女子笑道:“哪有公子说的那么神奇。观星、洞悉确能让我们知晓各种秘闻,但未来又岂是我等凡人能算尽的,不过能一窥万千变化中的一种罢了。世人夸大其说,公子还当真了不成。”
“那也足见东皇阁神异。只是……”陈星河疑惑道。
“东皇阁得神器东皇钟护佑,而且……普天之下应该鲜有人能伤到姑娘。”陈星河看向女子手腕,“姑娘手腕所戴之物,可是镇器镇魂铃?”
女子掀起皓腕,露出双手饰品,左右各是一对豌豆大小的铜铃:“大阁主将我从河中救起,发觉我神魂强大,但身体孱弱,恐有不妥,特用此铃护我。”
陈星河没想到女子有如此和自己相似的出身,心生怜意。郑重道:“若是将来有难,在下必定相助。”
“敢问姑娘芳名。”
“赵曦宁。”
“赵姑娘。你可知上代小阁主李沐瑶?”客套之后,陈星河终于奔向主题。
赵曦宁眼眸看向陈星河,言语中带有怨气:“知道,三年前她突然离京,紧接着命牌碎裂,命陨异乡。经查证,是为了你师父。”
陈星河尴尬一笑。陈广傅曾大闹东皇阁,丢了东皇阁的颜面,眼前女子心怀芥蒂实属正常。硬着头皮道:“所以连你们都查不到那天具体发生了什么吗?”
“太一界最深处凶险异常,除你们师徒,他人难以涉足。天机混沌,秘术无用。不过,事发当日,我确实感应到似乎是李沐瑶的令牌出现在京中,但非常短暂,我尚未反应过来,立刻消失了,因此也就没有向有司提起。”
“连起来了!”陈星河眼前一亮,瞬间有了推断,“九重天不知通过什么方法,总之骗小阁主离京,又夺了她的令牌,通过黑蛇帮老庸头送入京城。但是一个城南,一个城北,当中定还有其他人。”
陈星河感到颇为舒畅,郑重地行了一礼。
赵曦宁叫他坐下,又问道:“公子,你神魂是否有异?”
“不瞒姑娘,在下之前身中剧毒,毒虽解,尚在修养。”陈星河解释道。
“应是如此。”
“这样吧,作为日后你救我的答谢,留一滴血液在镇魂铃中。虽然知道你修为盖世,但万一出现意外呢。这样我第一时间就能知晓,找人救你。”
陈星河依言,用镇岳割破手指,挤出一滴精血悬在空中,随后控制着落入镇魂铃。
话题说完,陈星河欲起身告辞,赵曦宁说道:“公子不尝尝?”
经她一说,陈星河当真感觉有点饿了,暗道:“刚才不是吃过吗?”
随后点点头:“那就多谢姑娘美意,常常东皇阁伙食。”
轻取一筷鱼肉放入嘴中,陈星河眼中放亮,惊呼道:“竟然如此合我口味。”
赵曦宁捂嘴轻笑道:“不妨多吃点。”
陈星河狠狠点下头,下筷如神。不一会,桌上菜肴就少了一大半。他发现少女只吃了几口,不好意思道:“在下失礼了。”
赵曦宁笑道:“世间唯美人、美味不可辜负,公子但吃无妨。”
拿起酒壶,斟满一杯:“公子请。”
陈星河接过,一饮而尽,满嘴桃花香,不禁问道:“这是什么酒?”
“桃花酿。”
“好味道。”
“……”
赵曦宁没有再动筷,陈星河风卷残云,歉意道:“实不相瞒,姑娘的酒菜,总给我一番怀念的感觉,仿佛很久以前我曾吃过,让我止不住嘴。”
赵曦宁一直安静地看着陈星河,隐藏起心绪,笑道:“公子喜欢,是曦宁的荣幸。”
随着时间推移,逐渐有人离开。晚宴的规矩,吃饱喝足可自行离去,不必通报。
太子起身,环顾四周,带着自己人退出宴席。
雍王见此,亦是准备带领众人离开。
王梦瑶说道:“兄长,你先回去。我还没吃饱,再等会。”
“你呀。”雍王无可奈何,唤过众人,“我们走。”
随着二位殿下离开,越来越多的学子辞别他人,返回学宫。
“星河~星河~”东方明看不见阵内情形,轻声呼唤道。
“赵姑娘,我朋友在唤我。”
赵曦宁手指在桌上连点三下,一张符箓出现,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