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天阙宫不再受掌控呢?”云沧淼反问道。
陈星河笑道:“先生多虑了……”
“万方。”云沧淼不愿多做交流,抛出一个名字,拿起纸笔起身进到里间。
东方明说道:“什么态度。”
“世间奇才,性格孤僻,行为古怪者甚多。他的举动,不足为奇。”陈星河并不在意云沧淼的无礼,反倒那个名字,涉及天阙宫秘辛。东方明听到都无反应,云沧淼,一般情况下,绝无可能知道,“明明,查下他。”
“说过多少遍,别这么叫!”东方明抗议道。
“好的,明明。”
“楼上请。”店小二又领着一拨人上来。
东方明辨出他们衣服上的纹饰:“神农谷安排在学宫的人。”
“霍家公子。”张予嫣将另一人身份补充道。
“大姐,我记得霍羽追求过你吧。长得倒是不赖。”东方明八卦道,见张予嫣面色有变,急忙转移话题,“听说他进了工部任郎中一职。神农谷钻研植物培育以及负责缚灵花相关事宜,怎么勾搭上的。”
许是听到这边的谈话,霍羽笑道:“不能是私下的交情?邀友聊天本就属茶馆之职。若要图谋计策,不说密室幽会至少也要关门闭府。我们光明正大到敞亮地方说敞亮话,不正表明我们心中坦荡吗?”
说完一众跟随小二进了雅间。
“兄台说的在理,是我们冒犯了。茶馆迎八方客,谁都来得。”
陈星河打了个哈欠,他感觉眼皮很重,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
张予嫣发觉陈星河精神有些萎靡,询问道:“身体有什么不适?”
“困了。”
“怎么和小时候一样。”东方明怕他摔着,将陈星河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
“睡觉能更快恢复伤势。”
陈星河这般模样,两人只得终止接下来的安排。东方明背着陈星河,三人返回水月小居的住处。
“大姐,你不知道,星河五六岁时一天睡八个时辰。再往前两年,要睡十个时辰,天雷都震不醒。听我父亲说,他刚被带回宫时,一整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猪都羡慕。也就修为高了,才像个正常人。”
陈星河刚睡醒,就听见东方明那个大嗓门唧唧哇哇。
下楼来到大厅,果不其然,东方明正在和张予嫣摆他小时候的糗事。
张予嫣说道:“难怪明明突然加大了声音。”
陈星河撇了东方明一眼:“怎么,我修为低就不是正常人?多年未操练,皮又痒了是吧。”
东方明回想起某些不太和谐的画面,嘴角扯了扯,蔫了下来。他可不敢顶嘴,两人是从小打耍过来的玩伴,有事陈星河是真上啊。堆笑到:“宫主修为通天,小弟难望项背。此番降临凡尘,才让我等凡夫一睹神采。”
“贫嘴。”陈星河抖抖身子,全是鸡皮疙瘩。
“对了,差点忘了正事。”东方明收起不正经,打开灵通,“我父亲说联系不上你,让我转告,叫你回宫一趟,捉的那个副使点名要见新宫主,态度十分坚决。”
陈星河睡觉有个习惯,不喜欢把灵通放身边。
“那我回去一趟,云沧淼的事抓紧,别忘了。”
待到陈星河和李三回到天阙宫,副宫主东方朔早已等候多时。
来到关押重犯的地牢,东方朔将副使的身份资料交给陈星河。
“贾无财,渠良县人氏。”陈星河一边翻阅,开门见山道,“听闻你要见我。”
只见那人,闭目端坐在椅子上。虽身处牢笼,但发髻梳理整齐,衣衫也无褶皱。旁边的木桌上摆放有茶具和一把木梳。
木梳并非标配,想是他特地要来的。
天阙宫从不设私刑,也不会打骂被关押者,但仍有此风度做派,可见涵养。
陈星河赞叹道:“不愧是书香世家,祖上出过尚书的人物。”
“祖辈荫蔽福德,反倒出了我这个不肖子孙。”那人自嘲道。
“原来是你。”贾无财没想到会遇到“熟人”,亦是感到意外,转念一想又觉得合理,“能和那件兵器战斗且稳占上风。有实力,够资格。”
“兵器?”陈星河注意到他的措辞。
贾无财反问:“谁说人不能是兵器?”
“人怎能是兵器?!”陈星河反驳道。
“蓬莱岛素来神秘,盟内知之甚少。我能知道此事也是长生天主万方告诉的。”
“万方!”没想到一天之内能接连听到这个名字两次,陈星河十分诧异,“几千年过去还没死?。”
“妄图长生的家伙,哪能那么容易死。”
“为何告诉我?”
“祖辈世食乾禄,我虽不孝,但不能让宗族蒙尘。”
“孝义不只在身份,更在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