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分了,藕断丝连对人家女生不好……”
“早不联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冲着沈撷。
沈撷背对着,看不清神色,他又抽出支烟,好像没点,又好像燃着。
林知慕不想再管,随着段淮勾着自己去睡觉。
他不怎么喜欢和段淮一起睡。段淮梦里总是呢喃撒娇说梦话,而他自己,睡姿不好又睡眠浅,等到段淮神清气爽地起床,林知慕才熟睡。
林知慕起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下午一点,他趿随便塞了两口吃的去公司。
口罩帽子一身黑,依旧趿着鞋。
辰星门口几个狗仔瞧见他这副打扮,靠过来,“啧,兄弟,你也是狗仔呀?”
“啊?嗯!”
狗仔:“那你拍谁呀?”
林知慕一乐,“我拍林知慕呀!”
“这人谁呀?唉,兄弟,你怎么还往里走呀?”
林知慕双手插兜,走得潇洒,“对,我进去拍。”
他难得好心情地哄自己:首先,今天天气不错,其次,他多少同学都在沈撷手底下当牛马。他呢,坐过劳斯莱斯,怼过沈总,人生巅峰呀简直,人做到他这份上,所以还有什么遗憾的,没什么难过抑郁的了。
心情一好,思绪就飞起来了。想起昨晚被沈撷搅得不厌其烦,段淮好像说今晚想吃麻小。
吃!今朝有龙虾今天吃。
他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打字,手机突然一震,弹出一条交电费的消息。
他老家在西北小城,现在就奶奶在住。老人家眼睛不好,又玩不转现在的东西,说了几次和自己一起在大城市生活,老人家就是不愿意,执拗得很,所以林知慕只能每个月帮着交水费电费。
林知慕打字的手一停,垂手看了会儿自己,删掉未发出去的消息,支付了电费,银行通知余额只剩54.96。
哈,林知慕苦笑自嘲,只能下个月和段淮A小龙虾了。
他揣了手机推开老总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钱总在,还有年轻的一男一女,一个是钱总的小情儿,另一个是那天拽他袖子的女孩。
林知慕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呵,还潜呐,真当自己拉皮条的。
钱总,脸色阴郁,咬着牙问,“你来做什么?”
林知慕咬着后牙槽,“解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