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没梦完,就被太姥一巴掌呼在肩上。嫌弃的冲他说。
“干活去,一天到晚赚的还没自家闺女多,好意思赖家里不动。”
是被嫌弃了。
只好悻悻然的拿上水壶去上班了。太姥把平安揽进怀里。冲着妈妈笑着说道。
“明天把孩子送来,或者今天就留在这,你自己回去把平安的衣服和常备的药拿上。”
妈妈表示明天早上天不亮就得走,今天就留在这。平安欢喜的搂着太姥的脖子直送上香吻,亲的太姥呵呵的直笑。
不用吃他妈做的饭了,解放了。平安内心的小人都哭了。
终于 终于盼来春天了。
有杀气自老妈的方向传来,平安把头拱进太姥怀里,留了个圆乎乎的后脑勺在说,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哼。”
你不乐意吃老娘还不乐意做呢!
妈妈瞪了平安一眼,就和太姥道了声别回家收拾平安的东西去了。
“好。快去快回,我今天炖鸡。”
“唉,奶我很快就回。”
平安看老妈馋嘴的样子就知道她自己也受不了自己的厨艺了。悄悄叹了口气。唉,新手期啥时候过啊,上辈子是啥时候开始做饭好吃来着。自己咋记不清了呢?
“小平安,还叹气呢。咋你妈做饭还是没改进。”
小人严肃着一张脸叹气太有喜感了。
“太姥,妈妈昨天蒸馒头,差点把我牙硌掉了。放进锅里多大,出锅还多大。”
边说着边超认真的点头,用小手比划着大小。
太姥点了点平安的小鼻子。安慰的揉了揉他的小肚子。
“平安受苦了。”
“没事的太姥,妈妈顿土豆条已经越来越好吃了”
所以他大方的原谅她。
“下午太姥炖鸡给平安吃哈。”
“好。”
据东省有接近七百公里的京市,国家的中心,九十年代初已经建起不少高楼。大大小小的胡同里,有一条收拾的特别利索,来往的车辆也多。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人拿着一个牛皮纸的档案袋匆匆敲响其中一扇黄色的木质大门。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灰色马甲套军绿衬衣的中年人来开了门,看见他也没询问就让人赶快进去。
门不大,进了院里却别有洞天,三进的四合院,假山,小桥,流水,连廊那是一样也不少。绕过小桥,进了正堂,屋里坐着一位不怒自威的老人,还有坐在老人旁边的四人。
中年男人把手中的档案袋递到了老人手中。
“就查到这些,不过也是不辱使命了。”
中年人一言一行完全就是军人做派。往那一站抬头挺胸,完全就是训练时的军姿。上首的老人笑着看向他。
“好了,小张,都退伍了咋还绷着,多累。快坐,这么大个看的我脖子疼。快去坐。”
坐在下首的年轻人抬手招呼他。
“张哥,快来。”
男人这才放松向青年走去。
老人看过档案袋里的文件脸色一沉,人死了,那他老伴可怎么办。
大儿子何栩看他爸的脸色一变就知事情怕是有了变数,忙问。
“爸,出什么事了?”
“人没了,就剩两个哥哥了。你妈想找的妹子去世十四年了。”
二儿子何年听后也是一惊,没了这么多年了,自家妈知道还不得伤心死。她念叨了好久的妹妹,如女儿一般的妹妹。
一旁的三女儿听后也是惊讶异常。倒是小儿子还是吊儿郎当的说道。
“不管什么结果妈都有权知道,她老人家念了这么久,想了这么久。还有,不要低估她老人家,妈可是能一人单挑五六个大男人的队长。”
刚听他说完老大就笑着吩咐到。
“那就由你去说。我们和爸先去院里下两盘棋啊。”
说完也不给人反应的时间,拉起自家爸和老二就走。何时才反应过来,又被老大下套了,故作为难的样子等着他往套里钻。他无奈的挥了挥拳头。
“卑鄙。”
“小弟,你咋次次都能着套呢?”
何宁毫不客气的嘲笑自家弟弟,刚想出去观战,却被何时抱住了胳膊。
“姐,我说话直,再把妈气着,你和我一起。走。”
也不等人答应,拉起就向自家爸妈的院里走去。反正要死他也必须拉个垫背的。让他抓住了,休想他会放手。
两人走的那叫一个快。
“妈,有你妹妹的消息了。”
进了屋里就开始喊,完全不给人缓冲的机会,气的何宁都想打人。
看见身穿朴素旗袍的老人出来,何宁忙去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