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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

    谁知老人慢慢悠悠的坐下了,偏头看他,“你知不知道,以前威廉能让我站着看完他的研究,都想不起来请我坐。”

    威廉?

    邵炼。

    沈明洲一时之间有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在这个陌生的国度,好像邵炼无处不在似的。

    老人拿过电脑鼠标,笑道:“他是我学生,脾气内敛又古怪,但我的学生之中没有人比他更优秀。只可惜,他还是走了。”

    沈明洲还没做出什么反应,远处来了一列西装革履的教授们。

    “阿诺德老师。”他们态度恭敬诚恳,走过来纷纷向老人问好,“您怎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