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而网上也没有这种花椒花的贩卖渠道。”
凶手很有可能是个体力不支的瘦小男性或者女性,他没有能力保证自己可以用棍棒等暴力方式控制住死者,因此选择了用花椒花粉这样的方式来让死者丧失抵抗能力。
而这样特殊的花粉只出现在易握椒的花店里,他们理所当然地找到了易握椒。
但是在对易握椒的询问中,易握椒却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反而说“记不清了”“我也不知道”之类的话,这让他们没法不怀疑,因此顺着易握椒的笔录,他们找到了楼荍。
现在楼荍的话印证了易握椒很有可能没有作案时间,但是他对作案工具的拒不指正使得他身上的嫌疑并没有因为楼荍的佐证而减少。
方先零说:“通过对案发现场的勘探,我们可以确认,出现在案发现场的凶手只有一个人。但是谁说,只有出现在案发现场的才是凶手?”
方先零垂下眼,目光落到了易握椒的笔录上。透过纸面上冰冷的文字,恍惚间,方先零又想到了今天早上他遇到的那个男人。
一个花店的小老板,看上去瘦瘦弱弱的,身上满是花香,太符合一个与世无争的小老板的形象了。
但是方先零没有忘记,在提起死者南怀吾的时候,易握椒从眼底散发出的冷意——那样彻骨的冷意,易握椒对此甚至丝毫不曾掩饰。
易握椒和楼荍还真是两个极端。
都说是朋友,可是楼荍提起易握椒时,眼底是浓到化不开的情谊;易握椒提起南怀吾的时候,眼底却是化不开的寒冰。
恍惚间,方先零又想到他和苏正阳第一次对易握椒进行笔录问询的场景。
“我们是霜叶市公安局刑侦一队的刑警,这是我们的证件,现在依法对你进行询问,你应当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对于与案件无关的问题,你有拒绝回答的权利,你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请问你是党员吗?”
“不是。”
“你是人大代表或政协委员吗?”
“不是。”
“你是否患有重大疾病或传染性疾病?”
“没有。”
“你是否被刑事或行政处罚过?”
“没有。”
“说说你的个人情况。”
“我是比利时人,持有比利时护照,请问你们在带我来警局之前有通知大使馆吗?”
方先零冷下神色:“易先生,请你放心,该有的流程一项都不会少,即便是外国公民也要遵循中国的法律,现在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易握椒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动作之随意让方先零看了都忍不住深呼一口气。
“我叫易握椒,从小生活在布鲁塞尔。一年之前,南怀吾先生对我说,他很看重我的计算机技术,以高薪挖我,所以我和他来到了霜叶市,进入他的公司工作。”
“但工作了不过三个月,我就厌倦了每天上班的日子——你们都上班,应该知道的,上班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在一旁记笔录的苏正阳差点跟着点头。
“所以我就辞职了,但是签证没到期,正逢我的父母外出旅游,我回到布鲁塞尔也见不到他们,所以决定在霜叶市待一段时间,看看之前没见过的景色。”
“后来天天不上班的日子我也厌倦了——你们没有不上班过,可能不理解,天天不上班也很痛苦的。”
苏正阳想揍他。
“所以我就开了这家花店。不挣钱也无所谓,赔钱我也不在乎,反正我不缺钱。”
苏正阳自闭了。
建议所有寺庙的供奉殿内不要有工作人员,今天去文庙,看着文庙的工作人员,我愣是没好意思跪下去,鞠了三个躬就走了,结果我刚走,另一个人就进来了,就那么水灵灵地跪下去了[愤怒]
大姐,你早来几分钟,我不就和你一起跪了么[愤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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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花期失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