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榕继续说:“我也不趁人之危狮子大开口,搬完这些布匹,你给我一千元人民币就行,不要金圆券。”
姜榕不太懂行情,她是按照董二旺兄弟俩当搬运工每天挣得的钱来算的。
其实她还觉得自己要一千稍稍有些高了,但现在这不是情况紧急么,要价稍微高一点也正常。
布庄掌柜一听,这个价格确实可以接受,请搬运工干活,一天要给三千元的工钱,但他家少的时候只有一车布,多的时候也就两三车布。
他之前觉得给一天的工钱,人家只花一两个小时就能把活干完,很不划算,不如自家人慢慢搬,省下来请搬运工的钱,差不多能买五斤米了。
现在紧急情况,人家只要一千元工钱,真的很便宜了。
当然,前提是她真能干。
“行吧,你先试试,要是能干,一千就一千!”
“好,掌柜的,你这里有不用的大块粗布吗?有的话弄几块来,直接搬太慢了,布匹用两块布裹起来,我一次应该能抗好几匹,你让你儿子在车上往布里捆布匹就行。”
布庄掌柜还没说话,他儿子已经高兴地拍了下手说:“这个好这个好,不能卖的粗布我们仓库里有好几匹,我这就去拿!”
他飞快往仓库跑,姜榕也没待着等,紧了紧背上小包袱的结,撸起袖子就开始搬。
掌柜的儿子一次最多只能搬四匹布,姜榕一次搬六匹,而且这不是她的极限,而是胳膊长度的极限,再多胳膊就环不过来了。
她跑了几趟,脸不红心不跳,连汗都没冒一滴。
没一会儿掌柜的儿子抱着几大张粗布回来,又是边跑边喘气。
看人家再看看自己儿子,布庄掌柜更羡慕了,真是恨不得把这糟心儿子扔了!
姜榕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手上飞快把布匹折叠成合适的宽条状,摆在车里没不了的空地,教掌柜的儿子怎么捆:“你这样装,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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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为一组,一组装十匹布,这样我一边手可以挎着提十匹,一次就能搬二十匹。”
“这样真行吗?”掌柜儿子看了看她的胳膊,瞅着也不是很粗,万一折了可怎么办?
姜榕对自己的力气有数:“你放心,别愣着了,赶紧装!”
“好吧,要是你扛不动了说一声,我就少装一点。”
姜榕点头,说话间她已经捆好了第一趟的二十匹,折成两条宽带子的布分别绑起来,分摊重量,右手小臂从两条宽带子中间分别穿过去,像挎着篮子似的一提,就把布匹都提起来了,左手同理。
她一左一右各挎着十匹布,下盘稳当,步履看起来不紧不慢,实际速度还是挺快的,赶在雨下来之前,还真把那大半车布搬完了。
布庄掌柜乐呵呵地把钱和那几张用来捆布匹的粗布也一起给她了:“这些粗布下半部分泡过水,不好卖给客人了,上半部分还是好的,希望你别嫌弃。”
姜榕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惊喜,不管是她还是梅萍一家都正是一穷二白的时候,就没故作清高地推拒:“不嫌弃不嫌弃,我家里正缺布给外甥外甥女做衣裳,掌柜的这是送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