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纨绔子表演的淋漓尽致。
大汉道:“兄弟!以后你就是我兄弟!喝,接着喝!”
几坛酒下肚,大汉已经醉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就连那妇人也喝了几杯——原本不会醉,可有任长晔的药物加持,她已经迷迷糊糊,懵懵懂懂。
任长晔在桌下撒了一把药,两人彻底昏死过去。
他看向程景簌:“你确定他们两个是坏人,我怎么觉得,他们只是一对普通夫妻。”
程景簌冷笑一声:“普通夫妻,我倒是不觉得哪里普通了。”
她指了指院中的大盆:“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任长晔摇了摇头,很正常的鱼。
程景簌摇头道:“这几条鱼都快死了,可是方才他说这些鱼没人买,既然不是不是卖,他们两个人吃得了八条鱼?”
任长晔眼睛一亮:“你说的有道理!可是咱们去哪里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