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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更是仔仔细细的盘查过,不仅要家世清白,还要聪明灵巧,中上之姿。
偏偏他真心以待,他却背着他和秦越更亲密,两个人还有了小秘密!
凤羲玉酸的厉害,怎么看秦越都不顺眼:“你从实招来!”
秦越“砰——”的跪在地上,声音响的一听就知道有多痛,他固执道:“殿下,并非臣不愿,只是……臣……臣……”
白琦急了,看着这个犟驴,又看了看在爆发边缘的太子殿下,恨不能立刻从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上消失。
凤羲玉半晌没等到秦越的回答,他冷冷的道:“秦越欺瞒太子,庭杖四十。”
秦越惊愕失色,不过硬是咬着牙什么都没说,活生生挨了四十棍。
既然秦越不说,凤羲玉直接派了暗卫潜入镇国公府,定要瞧瞧程景簌此时如何了。
是不是真像秦越所言,他在温柔乡里迷了眼,不愿再入宫。
秦越:“……”
您确定这是我的原话?
镇国候府丢了世子,李静若得到消息便很快压下来,偷偷派遣家丁去找,没有惊动任何人。
至于程缙沅,整天忙着上朝和官署之事,已经多日没去程景簌的松风苑了。
毕竟有个姑娘在,他一个大男人,总得顾及名声。
所以,程景簌失踪了五天,愣是一点消息没传出来。
东宫的暗卫在第一天发现不对,又盯梢了一天,确定程景簌的确凭空消失,并非程家蓄意隐藏,在第三天一早,消息便传到了凤羲玉耳中。
秦越还在家中养伤,凤羲玉动了怒,神色平静道:“就算是抬,也把他抬进宫。”
白琦讷讷不敢言,但还是稍稍提了一嘴:“殿下,若是此事是程世子有意为之,您……”
凤羲玉闻言一顿,他低声道:“孤对他不好吗?他为何要逃?”
凤羲玉头痛欲裂,不过,脑筋在疯狂运转,程景簌口口声声要回东宫,可中途却偷偷逃走,不过,其中缘由怕是和东宫没有关系——程景簌在东宫,只要不把天通个窟窿,便无人责怪。
反倒是秦越的举动有些奇怪,他去看望同僚,怎么说也该走正门,备上礼品光明正大的去看,他为何要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偷偷摸摸的去瞧?
凤羲玉眸光微闪:“走,去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