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镇国候府,好像也变成了吃人的妖怪:“太子殿下,快启程吧,这儿冷的紧,莫生病了。”
凤羲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略有些奇怪秦越的行为,不过,他说的也在理,他牵着程景簌的手腕一直没放开,便直接牵着他出了镇国候府的大门。
上了马车,程景簌才感觉到了一丝暖意,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想要将自己埋的更深,不防鼻翼间蔓延出太子殿下身上的冷香,她脸上微微一红,鸵鸟一般将自己埋在其中。
凤羲玉沉吟道:“你可是怪孤自作主张了?”
程景簌露出一双眼睛看他,囫囵道:“太子殿下总爱多想,我只是冷,好冷。”
凤羲玉看他像一只小松鼠一样把自己包裹起来,手指微微一动,想要摸摸头,又觉得唐突。
他眼神软了几分,唇角微微一动:“等回宫了,你就按着自己的心意,将栖霞殿改改,若是需要什么,同孤说就是,今日孤说把你当弟弟,字字真心,所以,然后可以将东宫当成你的家,不用拘紧。”
程景簌喉结微动,眼眶微红,窝在毛茸茸的披风里低低的:“嗯。”了一声。
她没有再问什么,也没有说什么,她知道,她栽了,程景簌心软的一塌糊涂。凤羲玉性子清冷,却屡次对她破例,甚至还直言将她当做亲弟弟一般,程景簌感动的无以复加,除了程缙沅,他是第一个不计得失对她这般好的人。哪怕他是为了图谋程缙沅手中的兵权,她也认了。日后,她便和凤羲玉风雨同舟,矢志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