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生辰
了。”

    程景簌心中一坠,身旁传来催促声:“公子,快走吧,夫人等着急了。”

    程景簌拢在袖中的手微微攥紧,她浅浅一笑:“走。”

    她自问今日并没有做错什么——

    “跪下!”

    程景簌一进门,一个茶盏迎面砸过来,程景簌身形闪了半分,在看不出来的基础上躲过了那只冒着气的茶盏。

    李静若看见她,气不打一处来:“你每天在外面惹是生非,能不能想想你爹独自在朝堂之上有多辛苦了!”

    程景簌不敢也不能辩驳,所有的反驳只会让她更生气:“儿子错了。”

    李静若接过下人递来的鞭子,狠狠在她后背抽了几鞭子。

    “七,八,九……”

    程景簌在心中默默的数着,也许是冬日的衣裳比较厚,甚至只发挥出李静若七八分力道。

    程景簌一动不动,只当自己是一个提线木偶。

    十五鞭子下去,程景簌被赶到了雪地里。

    朝歌眼睛都红了:“夫人怎么能这样!您是她的亲儿子啊……”

    “好了,你快走,不用留下来,等一两个时辰,我就回去了。”

    朝歌重重的点头,时间长了,她们都知道夫人的脾性,越是有人在,程景簌便会被罚的越狠。与其留在这里添乱,还不如回去熬一锅姜汤……

    只希望老爷能早些回来,夫人顾及着老爷的颜面,也不会太过为难,不知老爷去哪里陪同僚吃酒了。

    朝歌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

    天上不知何时又飘起雪花,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程景簌整个人陷入纷纷扬扬的大雪中,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一个她,飘渺,孤寂,她一动不动,好像一座石碑。

    又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有时,她也恨,她倒是更愿意李静若对她没有半分好,可事实上,她却总是被李静若以爱为名折磨,她披着华丽的外皮,将它伪装成爱,然后肆无忌惮的折磨她,践踏她,等她有半分反抗的情绪,又立刻将这一切归功于爱。

    她甚至不用想也知道,等她老老实实的跪上一两个时辰,李静若便会带着她那套“都是为你好。”的言论出来安抚她。

    有时候她也忍不住怀疑,母亲做这一切究竟是不是因为她做的不够好,都是她太过顽劣。

    这世界对女子本就严苛,而她是她心上的枷锁,一生的束缚。

    程景簌不想想,也不愿意再想。

    凛冽的风夹杂着大片的雪花没一会儿就落满了程景簌的发顶,肩头。

    哪怕腿上裹了油纸,她也觉得刺骨的寒意往骨头缝里钻。

    她好像,不喜欢过生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