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羲玉一言不发。
程景簌接着道:“二皇子要拉拢我,甚至不惜将自己的亲姐姐嫁给我,他口口声声这么说着,臣却觉得很是不该。大公主是君,我一个做臣子的怎能和三皇子一起折辱她,这个时代,女子的贞洁很重要,名声很重要,可是偏偏有些渣滓拿这些世俗给女子的枷锁换取利益!这样的人,臣一个纨绔都觉得不耻,更羞于开口。”
“那是他的亲姐姐,不该是他交换利益的物品,臣本不该提及,少一人知晓,公主便少一分耻辱,可……太子殿下已经知道了是吗?”
凤羲玉被他一番言论震惊住了,他惊愕了一瞬,不过他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的道:“可这世间,女子大都是男子的附庸,所谓的姐妹,也不过是让他们的前路更好走一些,如你所言,一国公主如此,平民百姓的女儿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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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如此,这是铁一般的事实,是无法宣之于口的默契。”
凤羲玉垂眸,直勾勾的盯着他瞧,这世上的男子大都不拿女子当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所谓女子,不过是娶回来摆着好看的附庸,高兴时哄上两句,不高兴的一脚踹开,女子,是他们后院蓄养的歌姬舞姬,是他们流连青楼,发/泄/欲/望的玩物,是一件可以炫耀的器物,是换取利益的象征……是一切,但唯独不是,一个人。凤羲玉的眼神微微触动,他盯着程景簌,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听到什么答案。
“狗屁的默契!”程景簌恼了,她看着凤羲玉的眼中满是愤怒:“您也这么说!您怎么可以这么说!一国储君,您是这个国家未来的帝王,是所有臣民的标向!上行下效,太子殿下,你可有半分把女子当成人?!她们也是您的子民,你怎么可以因为性别就把她们放弃!甚至于,如此理所当然,难道女子就不是人吗?”
程景簌的心一阵揪痛,她的眼中隐隐带着一丝泪光,心中酸涩难当,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天下千千万万的女子,凭什么,凭什么她们要被践踏到尘埃之中。
她大概明白了,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程景簌行了一个大礼,头叩下去,仿佛带着震击人心的力量:“太子殿下,还请摒弃旧念,天下人全都仰仗着殿下,求您,给一个公道。”
凤羲玉心跳停止了一瞬,接着疯狂跳动,他粲然一笑,笑容比夏日午后的阳光更加明媚耀眼,可还程景簌低着头,错过了这番美景。
“人人都说程世子纨绔,孤却以为不然,你说的对,女子也是孤的子民,你起来吧,孤就当今日之事没有发生过,只是日后莫再与三皇子在一处。”
程景簌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嫌弃还来不急,怎么可能上赶着和他相处。”
凤羲玉轻笑一声,凤羲翎想用凤兰兮换前途,可算是戳了程景簌的肺管子,这条路想来是走不通了。
今日之事到底在凤羲玉的心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他习以为常的东西突然被人点破,他倒是察觉出了不同的意味。
金陵城燕府门前
一卷草席上躺着全身青紫,头破血流的男子,他眼看着进气多,出气少,可是那双眼睛亮的惊人,直勾勾的盯着燕府的大门。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