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自己来就可以!”
可左右手都动不了,明显只是推辞。
凤羲玉干脆的接过秦越手中的金疮药:“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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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景簌瞧他打算亲自上手,也顾不得什么,连忙道:“真的不用,我皮糙肉厚,没那么金贵,等我回去……”
凤羲玉一言不发,平静的眼波早已深邃一片,他自顾自的坐下,然后抬眼瞧程景簌。
程景簌一顿,只能老老实实的伸出手。
凤羲玉大抵从未做过这种事,药瓶扯了两下才打开,他小心的在程景簌掌心倒了一些药膏,少年带着茧子的手心通红一片,近看还有些肿了,凤羲玉小心的推开药膏,察觉到程景簌下意识的后退,忍不住低下头,然后轻轻的朝他的手心吹气。
凤羲玉眼睫长而翘,程景簌看过去,只能看见长如蝶翼的睫毛,至于眼中的神色,半分也不见。只能瞧见他白皙的脸,和堪称温柔的动作,放飞的神思被凤羲玉完美的侧脸吸引,程景簌瞧着,好像在看他的美貌,又好似什么也没看见。
凤羲玉若有所觉,但他没有任何动作,反而继续帮她涂抹着通红的掌心,仿佛只是随口一说:“你为何要替我挨罚?”
程景簌一笑:“哪有这么多为什么,明明是我惹了事,怎么能让太子殿下为我顶锅,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
凤羲玉缓缓抬眸,眸似星辰,闪耀夺目:“可你知晓,太傅不会罚我,他只是想逼你就犯罢了。”
程景簌道:“万一呢!太傅大人这么倔,他万一真打了,太子殿下又能如何?还不是只能受着!”
就这金尊玉贵的小身板,风一吹就倒了,如果真的挨了十五下,说不得晚上就生病,凤羲玉这么娇气,真有什么还得了!
凤羲玉宛如琉璃的眸子一派淡然,他重复了一遍:“他不敢拿我怎么样,你日后,不必因我被牵制。”
程景簌道:“殿下可是怪我拖累你了?”
凤羲玉不置可否,直接绕过这个问题:“你顾好自己便是。”
不要再来插手我的事!
如论如何,都是他的命数,与旁人无关,小到文阁,大到庙堂,他不喜欢被人干涉的感觉,他们明明是两个不想干的人,就应该保持着君臣的距离。
而不是,像兄弟一般。
对,就是如此。
程景簌道:“可是,我是殿下的伴读啊伴读不就是为了殿下而存在吗?我应该为殿下遮风挡雨,而不是为殿下带来风雨。”
凤羲玉怔楞了一瞬,然后不可抑制的勾勾唇:“为我,遮风挡雨?”
他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这种话,他从未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