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手中的书已经看不进去了,他眉头微微一动:“怎么,你不知今日宫中设宴?”
程景簌摸了摸鼻子,觉得总是自讨没趣,他倚靠在窗边,和凤羲玉只隔了一个窗户的距离。
凤羲玉见状眉头轻蹙:“果真不知?”
程景簌连连摆手:“无妨,不知就不知,太子殿下告诉我也是一样,只是睡不了懒觉,没什么打紧,早早起来,还能来见太子殿下一面,不亏。”
凤羲玉的心狠狠一颤,酥酥麻麻,说不出什么滋味,他手中的书放在桌上,冷冷的唤了一声:“秦越!”
秦越立刻推门进来,瞧见窗外的程景簌还愣了一下,程世子还真是不走寻常路,他是打哪里来的?还能惹的太子殿下不快。
“殿下。”
“你去栖霞殿走一遭,告诉宫人,不愿说话就把舌头割下来!程世子是本太子的伴读,由不得他们三番五次的怠慢!”
凤羲玉眼底一片清寂,但不怒自威,程景簌在一旁,愣是没张开嘴替他们求情。
按着上次太子殿下处理宫人的手段,程景簌合理怀疑,若非栖霞殿是他在住,此时名义上的主子是他,只怕今日也要血溅三尺,不能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