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好一会儿了,程景簌走过去,将凤羲玉身旁研磨的小太监挥退,亲自上手替凤羲玉研磨,眼角的余光扫到凤羲玉的字“敖不可长,欲不可从,志不可满,乐不可极。贤者狎而敬之,畏而爱之……”
程景簌小脸一僵,无地自容:“都是我拖累了太子殿下。”
凤羲玉漫不经心,头也不抬:“无妨,练字可修身养性。”
练字和罚抄根本就是两码事!
不过,太子殿下都不介意了,他又何必触他霉头,不过,太子殿下这字可真好看,一撇一捺,俱是风骨。
凤羲玉还真是个乖宝宝,硬是坐了一下午,满满当当的抄了一沓。程景簌则拿着一卷书打瞌睡,少年头一点一点的,就好像小鸡吃米。
凤羲玉压低声音:“白琦。”
“给程世子拿个披风。”
白琦诧异了一瞬,不过立刻收敛了目光。
倒是凤羲玉,看到他的眼神,手下的动作微微一顿,一滴墨落在宣纸上,毁了他抄好的半张纸。
凤羲玉面无表情的将废弃的纸张抽出,平静的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