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做一个任她摆布的木偶,若能趁机离开,也能搏上一搏。
她自幼学习口技,又有江湖术士的假喉结加持,只要谨慎一些,露馅是不可能露馅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她还想着做一辈子的男人,借着情伤终身不娶,自旁支中择选一孩童继承香火,安稳一世,不比做一个闺阁女子自由?
程景簌眸光微闪,语气温柔中带着一□□惑:“娘,我都安生度过了这么多年,你还不相信我的手段?我能过一年两年,就能过十年八年,直到古稀耄耋,一世安稳。”
李静若眸中似乎带着一丝水光,沉默的坐着,没有回答。
程景簌乘胜追击,直接道:“不论在何处,一朝东窗事发,都是要命的大罪,那位对我爹,恨不能除之而后快,也许,入宫做伴读是唯一一条生路。”
李静若眼睛蓦然睁大,忍不住喊破了音:“你要勾引太子?!”
程景簌忍住骂娘的冲动,勾起一个标准而敷衍的笑:“娘这是哪里的话,男女之情,宛如清风细雨,风过无痕,雨过无迹,不过昙花一现罢了,我若是能成为太子殿下的谋士,为他安邦定国,治理天下,不比做一个等待皇帝临幸的妃子强?”
李静若看的眼睛都不眨一下,她对程景簌,多少有些母爱,见她这般畅享着未来的光景,不忍打断,不过,程景簌方才的话算是提醒她了,功高震主,镇国候已经被皇帝忌惮了,搞不好是抄家灭罪之罪,也许真如程景簌所言,做太子伴读,的确算一条不错的出路。
李静若挣扎了半天,最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好,那便如此吧。到了皇宫,行事谨慎些,切莫招惹女子。”
程景簌:“……”
还真以为她爱美人了?!她的老母亲,可还知道她是女子。
“若不得已,你记得,你和你表妹有婚约。”
程景簌眉头挑的老高。
李静若道:“日后你便会知道。”
“儿子记下来。”
她不说,程景簌也没有问她的欲/望,回去收拾,整装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