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程缙沅脸色铁青:“风从雪,风从雪,你除了风从雪还知道谁!逆子,你,你要气死我……”
“老爷息怒!”夜弦连忙跪下。
这两父子只要一遇上风从雪相关的事,总是谁都不让谁,明明是一对亲和的父子,却因为风从雪一个青楼女子闹的不可开交。
“你闭嘴!”程缙沅和程景簌同时回头,冲着夜弦喊道。
然后又同时转头,两人对视一眼,程景簌一字一顿道:“是,我从未否认过,我是爱她,我也只爱风从雪,今生今世,矢志不渝,既然知晓,还请您尊重我,也尊重她,出身无法选择,你莫要拿她青楼的出身折辱她!”
话音一落,程景簌旋即转身离开,完全不顾身后石化的人。
程缙沅袖子一甩,气咻咻的跟了上去。
一行人走的走,散的散,唯有身后的白衣胜雪的女子,呆呆的站在原处,出身青楼,从来都是个错误,是低贱,是放荡,是轻浮。
可今日,这位公子说,是无法选择的身不由己。他说,青楼女子虽是贱籍,可也是一条人命,也是陛下的子民。他说,我是爱她,我也只爱风从雪,今生今世,矢志不渝。
一个青楼女子,竟然也值得这样纯粹无私的爱。
霜降的心狠狠一颤,自古痴情多女子,由来薄幸是男儿,似他这般……他这般的人……
她一双含情目如月色清辉,欲语还羞的情思循着那人的身影追去,丝丝缕缕,编织成一片细密的情网,在不知不觉中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同时,风从雪三个字,就好像带着烙印一般,深深的印在她的心底。
风、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