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之漫不经心道:“表哥的意思是……”
“本皇子缺一个伴读,觉得镇国候的儿子不错。”
燕绥之不太认同的动了动唇角,虽远在西北,可程景簌的纨绔之名可谓是如雷贯耳,当初皇上欲封程缙沅为镇国候时,便有大臣参奏他教子无方,差点连累程缙沅晋升。
这么一个纨绔做伴读,燕绥之不置可否。
“走了!镇国候不久后便进宫,本皇子要去请旨了。”
镇国候程缙沅。
二皇子坐在马车上琢磨着,父母爱子,可终究父为子纲,父慈子孝才是正统,似程缙沅这般溺爱孩子的还是头一份,程景簌若是上了他这条船,日后又多一助力。
他该怎样才能让父皇同意呢?得好好想想才是。
到了侯府,方才安顿好,程景簌便挥退了下人,只带着朝歌夜弦兄妹俩,便出了门。
金陵城不愧是都城,热闹喧嚣,景色宜人,大街小巷,商铺林立,琳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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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物件更是看的人目不暇接,程景簌打马游街,翩翩少年,一袭红衣,风华灼灼。
她肤色虽不白皙,但生的极为俊俏,漆黑的眼眸,眼角眉梢,清越张扬,满满的少年意气。只不知怎的,举止之间带着一股浪荡轻浮之气,与当初在青楼闹的沸沸扬扬的程景簌完美重合。
朝歌夜弦暗暗注意,决心看着公子可别闹出事来。自打公子爷受了情伤,行事越发不羁,恨不能在脑门上顶着“纨绔本绔”。事事和老爷夫人对着干,也亏的老爷偏疼他家主子,不然,恐怕要跪断腿!
程景簌正想着怎么走她的纨绔之路,耳边突然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程景簌疑惑的寻声看去,一袭白衣从她的头顶落下,朝歌夜弦齐声道:“主子小心——”
程景簌一跃而起,单脚踏在马背之上,伸手接住坠落的白衣少女,微风吹动,两人的发丝交缠在一处,微风拂过,二人身上的香味几乎融为一体,衣袂翻飞,交织叠加,亲密无间。
她怀中的白衣女子害怕的闭上双眼,直到落了地,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少女生的格外美貌,秋水剪瞳,顾盼生辉。说一句如花美眷也不为过,她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少年,带着蜜色的肌肤显现出蓬勃的朝气,狭长的凤眸清极淡极,剑眉斜飞,线条流畅的面庞棱角分明,俊美无双。
霜降俏脸绯红,羞怯的从程景簌怀中离开:“公子——”
朝歌拉了程景簌一把,夜弦上前一步挡在程景簌面前,片刻间,将他们两个远远隔开,好像什么洪水猛兽。
霜降脸一白,柔柔一礼:“多谢公子相救。”
程景簌温声道:“姑娘何故如此?无论如何,也该好好活着。”
霜降苦笑一声:“若堕入污泥间,倒不如一死来的畅快。”
说话间,两人匆匆走过来,一把抓住霜降的手腕:“好啊!敢给老子使小性子,爷今儿就告诉你,爷有的是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