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雪困


    临西走到窗前,内心抑制不住地满足,她终于笑说:“很浪漫。”

    任环洋笑意更深,“你喜欢就好。”

    你喜欢就好?

    临西默念一遍,这是在学她说话呀?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看着看着,白日里那些防备通通卸了下来,尤其是不苟言笑的任环洋,破天荒地露出了他最灿烂的笑容,“我也觉得很浪漫,老天爷真给我面子。”他指了指上面。

    临西双手抱在身前,笑出了声,“任总,其实你这样更好看。”

    “是吗?”任环洋指了指自己的脸,把笑容扯到最大,“这样吗?”

    临西笑弯了腰,“你的员工知道你会这样搞笑吗?”

    他摊摊手,“我不喜欢在他们面前这样。”

    呃,这话……另一种理解是不是:他只喜欢在临西面前这样?想到这里,临西渐渐收起了笑容。

    “你不必叫我任总,我觉得自己的名字还不错。”他说。

    临西点点头,“任、环、洋,很大气。”

    “那你为什么叫做裴、临、西?太中性了,与你不相配。”

    “这个嘛……”临西抬头望望天花板,“我从小就住在城西,我家的房子临近西面有一条火车道,至今都在运行,小时候,我爸爸是那条铁路的检修员,我妈怀着我的时候,总是站在我家屋顶,往西面望我爸爸,所以给我起了‘临西’这么个名字。”

    “原来如此。”

    说完这个话题,两人之间又是一阵沉默,只并肩看着窗外的纷纷落雪,只是临西隐隐觉得任环洋其实一直在看她,很专注的那种,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曾回应他。

    “小西,现在离天亮还有段时间,介不介意陪我喝杯茶?”他改了对她的称呼,似乎他们相识很久,彼此亲昵。

    临西回头,微微一笑,“好。”

    如此良辰美景,如果浑浑噩噩睡去,岂不是浪费,临西当然愿意将浪漫进行到底,虽然,这只是她对今晚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