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珩没着急离开,手伸进冲锋衣的侧兜里,摸出手机。顺势带出一个巧克力,是中午顾知雨给他的,不知想到什么,他突然就笑了一声。
剥开包装,嚼吧嚼吧吃掉。
打开手机,点开置顶为“活祖宗”的联系人,敲个1发过去。紧随其后的仍旧是熟悉又醒目的大红色感叹号。
想来是真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儿。
此路行不通,那就换个路子,陈思珩给活祖宗的二哥顾商礼发过去一个视频通话。
顾商礼正在自家的院子里遛狗,累的呼哧带喘,王子依旧精力旺盛的左跑跑右跳跳,兄弟视频不能不接,看见陈思珩这幅人模狗样的装扮,先是对着手机屏幕惊讶地哇了一声,而后,迅速认出他后面内透落地窗,不正是陈家旗下的高档餐厅“Quay”
“今天怎么有兴致来自家饭店消费?”
“看不出来吗?”陈思珩意有所指的问。
顾商礼没读懂他话里的意思,模棱两可,“缺钱了,是不,说吧,缺多少?”
陈思珩摊在椅子,脸上露出那种真服了的无奈,傻缺的脑回路是猎奇。
“我在相亲。”陈思珩自问自答告诉他正确答案。
“我靠。”顾商礼一个不注意松开狗绳,王子冲破束缚,跟个小旋风一样,吐着舌头,撒腿跑远:“不是,家里催婚了。女方是谁啊。”
“温家。”
顾二自顾自感叹:“听闻温家大小姐才华横溢,美貌与智慧并存,同你一样,是海归博士生,怎么样,决定发展一下不。”
陈思珩没来得及回应,顾商礼这边一声尖锐的叫声破空而出,顾知雨冲着他二哥这边喊,“顾商礼,让你那臭狗给我滚。它又在我脚边撒尿。”
跟兄弟聊天聊太过忘我,以至于忘记了狗什么时候不在的全然不知。这下顾不上聊天,大步流星的去抓狗。
电话那头又出声,很稀疏平常的一句:“你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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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哪,她最近心情不好,跟祝家那个小子分手了。”
“把你手机递给顾知雨,我安慰她两句。”陈思珩说的一本正经,很容易让人信以为真。他抬指把衣襟的扣子,解开两颗,半露不露的胸膛若隐若现暴露在视频里,又起身,专门挑了个刁钻角度,长腿交叉,靠在玻璃窗,背后是万家灯火阑珊,像上帝洒落的星河,男人英俊出挑的脸上布满星光。
顾商礼蹲下身咬牙切齿的教训“王子”,顺手把手机塞进顾知雨手里,顾知雨握着二哥滚烫的手机,退到一旁观看一人一狗大战。
忽然,手机听筒出现一道慵懒的声音:“顾知雨,你是不是忘点什么。”
顾知雨对这个声音格外敏感,瞬间警铃大作,手机拿起来对准自己的脸,果不其然,对面的人不是她上午刚送走的那尊大佛爷吗?
借势想起,陈思珩走前留下的那些话。
故作镇定:“我手机没电了,没来的及。”
陈思珩闻言尖锐喉咙不轻不重的滚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越过屏幕看她,陈思珩大概并不知道,他陷入沉思时,表情生冷,有一种风雨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