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汤饭
的葫芦放在褡裢里,她和小弟一人一个。而信早交给张二郎转交了。

    “艄公,给。”谢玉珍递上四个铜子,谢朗先一步踏到船板上,扶着她上了船,船篷两头挂了两道布帘,隔开了男客和女客。因为谢朗年纪还小,又有些晕船,便和艄公一起在船头坐着。

    此时洛水中的荷花大半都凋谢了,只留着零星几朵“他乡客”,更多的是高高低低的荷叶和莲蓬。

    谢玉珍走出船篷,半蹲在船边,用手指去拨弄柔软的水流,温凉的,软软的,像祖母温暖的手一样,谢玉珍想。

    阳光给莲蓬和荷叶都镶上了金边,像佛理经文一般流转,谢玉珍毫不心疼地掐下了一根根的荷叶和莲蓬抱进怀里,荷叶和莲子都是做甜食很好的材料,荷叶还可以做印染的布料工艺,虽然并不像旁的植物一般容易上色,但颇有一种绰约的氛围。

    反正是无主之物,天生天赐而已。谢玉珍毫不亏心地想。这一下直接把船费给挣回来了。

    她掰下来一个莲蓬:“朗哥儿!”谢朗回头,她一掷,恰恰好丢到了对方怀里。

    “多谢女兄!”谢朗粲然一笑,拨弄起莲子,他也不怕生,剥出来后和艄公一人一个分吃了,惹得艄公黢黑的脸上的笑意忍都忍不住。

    偷得浮生半日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