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就这样窝窝囊囊在心里骂,望着李香君狗爬一样的字欲言又止。
算了,他劝自己,他说话难听,他不说。
“先学弟子规……算了,先把简单的字认全吧。”李文书挫败说道,“不必抄了,先把字练熟。”
“是。”李香君从善如流换了一张纸。
气的李文书一哽,他就不能装模作样说一句要把这个抄完再学?
算了,李文书叹气,气来气去伤的还是自己的身子,不划算,他自我安慰道。
只盼他以后军中行走,千万别说他李文书是他的教书先生,在朝廷更要三缄其口才行!
他心里吐槽。
“认真一点,心别飞了。”李文书斥道,对于这种学生,更要严格一点才是。
“是,先生。”李香君心虚地摸了摸鼻头,他刚才的确有点走神了,李文书真是慧眼如炬啊,李香君心里感慨。
突然听见外面有舞剑的声音,李文书应激地闭眼。
他打开门,果然,外面就是狄清这个老不休的匹夫在干扰他教学!
“狄子窟,你个老匹夫!”李文书怒发冲冠,“给我滚远点舞你那把破剑!”
狄清其实并不常干扰李文书教李香君读书,但这样偶尔搞一次,也够让李文书跳脚的了。
李香君本身不是什么注意力集中的好学生,狄清这个老匹夫还过来招惹,针对的就是他李文书!
李文书咬牙,狠狠摔上了门,隔绝了狄清的笑声。
做人怎么能这么欠,做人老了怎么能更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