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版图上并无这两个县,李香君读懂了谢玉珍的隐喻。
“珍娘,我明白了!”他眼睛亮亮的,像一只大型的狼犬。
“我与你写一封举荐书,郎君,你愿意去习武吗?”谢玉珍心里斟酌后,开口询问,“不止习武,还有兵法,也是要习得的。”
李香君又愣神了,这是什么泼天的缘法,他想到。
“我愿意的,我肯定是愿意的!”李香君有些激动,他求之不得,从前没有机会学,现在有机会,怎么可以不抓住?
他嘴里重复了两遍愿意,心里翻江倒海。
“那太好了。”谢玉珍微微一笑,迷了某人的眼,“我这就书一封出来。”
她丢下手中的熏肉,转身上楼进了自己休息的房间,研墨下笔,斟酌词句。
“狄叔叔,见字如晤:
多日不见君,难得叨扰。晚辈玉珍,谨躬于此。
日前所询,已得良人,玉珍愚昧,竟觉夫根骨不凡,恐练武奇才。
唯恐美玉不得琢,良驹不得步,微荐于上去,望叔叔看顾,仅此而已……
奉上。”
谢玉珍写了满满一纸,将墨迹吹干之后收进信封里,点蜡烛用蜡水封上口。
她将信封交给李香君,心里将这件事暂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