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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此次,他必须要为燕芸盈出回头!
“盈盈,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好。我等你回来。”
燕芸盈嘴角微翘起些许弧度——对,就这样去寻梁母的麻烦吧,最好让梁母再也没有精力再来寻自己的麻烦!
梁承玦不知道她的想法,他看似冷峻的外表下燃烧着无形的怒火,让瞧见他的下人们皆纷纷退避,不敢靠近。
他大步又迅速地赶往梁母所居住的庭院,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令人难以忽略的冷气,比往日更胜上几分寒。
梁母见他来了,起身笑道:“玦儿来了,快坐。锦柳,把我刚刚亲手泡好的茶给端上来,让玦儿也好生尝尝。”
“不用了,我说完话就走。”
许是梁承玦的语气太过强硬和冰冷,梁母收敛起笑意,眉头皱起。
“玦儿,谁惹你生气了?怎么到了为娘这里还挂着张不高兴的脸?是不是公务太繁忙把你给累着了?这成天两头在外面跑,确实也真够忙的……”
梁承玦直截了当:“锦柳,你先带着下人们出去,我跟母亲有话要说。”
等周围只剩下他们母子二人时,梁母语气也冷淡下来:“说吧,是不是那狐狸精又怎么了?”
“母亲,我不是说过子嗣的事情着急不得吗?你究竟在着急什么?盈盈她已经尽力了。”
梁母闻言,痛快地承认:“玦儿,你说你的兄长在地底下会不会孤单?他一个人孤零零的,为娘实在是不忍心啊!若是你有了两个孩子,那将你的长子过继给大郎,他也算是有后了,这样大郎在地底下也就可以安心几分……”
“母亲,是不是你吩咐刘嬷嬷的,让其去给盈盈强制灌服大量的补药?”
“是又如何?我只是想你们都有子嗣而已,我有什么错?”
梁承玦被梁母所说的话刺痛,他神情晦涩难辨:“母亲,我知道您挂念兄长,也体谅您心中的苦楚。可不管再怎么样,您也不能为了兄长而去折腾活生生的人……”
“混账!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同胞兄长居然还比上你的一个女人?甚至你如今还要为了那个贱人来指责你的亲生母亲?梁承玦,为娘看你的确是被那贱人给迷得昏了头!”
梁母将手上精致又稀有的青花瓷茶杯狠狠地砸向梁承玦,好在偏了些,滚落在他的脚边,瞬间碎成片片残瓷。
突然拔高的声调,尖锐到刺耳的声音,紧绷到通红的脸色……
无一不在体现出梁母的愤怒之情,她暴跳如雷。
滚烫的茶汤飞溅到梁承玦的靴上,他被这茶汤的热意所烫到。尽管他曾经受过比这深百倍的伤,心还是被钻疼。
自从兄长因病早逝后,母亲对他的控制欲和掌控欲就越来越强。
往日,他顾及到母亲的颜面,不愿揭露,可他再怎么冷静老成,面对着这样疯狂的梁母,也难得地生出几分怨气。
“母亲,您究竟是为了兄长,还是为了去寻盈盈的不痛快?您对我的期许,我尽量都满足,可是您千不该万不该这般对盈盈!”
梁承玦心中晦涩,相较于自己,母亲从小就对兄长更加宽容。
兄长不愿意做的事情,母亲绝对不会以“我都是为了你好”的名义去逼迫,也会尊重兄长的喜好,而自己呢?
他从小就要承受母亲对自己的期待,母亲总是把她认为好的东西塞给他——尽管他说了千万次不需要。
母亲寻不到他,就把怨气撒在燕芸盈身上。往日,他尚且还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这回,只要一想到燕芸盈那双泪光盈盈的眼,他的心中就会升起怒火,再也无法做到如从前那般冷漠。
“此次如果不是我亲眼目睹,我怎会想到母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