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眼瞧着如此疯魔的林家大伯,沉默不语,就连梁母都有所动容——这天底下,儿女永远都是为人父母的软肋。
夏侯夫人忍不住地愤怒:“所以,你就来害我的儿子?”
“我只是想悄悄地绑贵公子来跟夏侯相爷做个交易罢了。至于那个娇滴滴的女人,是顺带的。”林家大伯又恢复正常,好似刚刚那个疯疯癫癫的人不是他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可是,没想到情报有误。向来忙于公务的梁承玦此次居然会亲自陪亲眷们来普安寺。
林家大伯只好临时更改计划,手忙脚乱到漏洞百出,以至于事情败露,沦到此刻被主子抛弃的下场。
“他们三人在后山的暗室下。”
按照林家大伯给的线索,走过曲曲折折的暗道,梁承玦这群人终于找到燕芸盈他们三人。
潮湿的墙壁散发着泥土的霉味,幽幽的烛火下,燕芸盈正安静地坐着,瞧着就让人心疼。
看到她一副安好的模样,梁承玦不平静的心终于平静下来。
“盈盈,我来晚了。有没有哪里受伤?”他大步地上前,一把将燕芸盈抱入怀中。
“夫君,你终于来救我了,我好害怕。”燕芸盈整个人像只脆弱的幼鸟蜷缩于梁承玦怀中。
燕芸盈将小脸埋在他宽大的胸膛上,素手紧紧地攥着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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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袖,低声啜泣,满怀依恋地抱着他。
她乌发的缕缕清香萦绕在梁承玦的鼻尖,微凉的泪水滴落在他的脖颈。
这泪水分明是凉的,却烧进他的心。
梁承玦眉头舒展开,感到几许满足,心居然更软了几分:“没事了,盈盈。我带你回去。”
这温馨的气氛被刺耳的尖叫所打破。
“霖儿,你怎么了?这是不是他们打的!这群杀千刀的贱人!”夏侯夫人见到夏侯霖的惨状后,忍不住地诅骂。
被燕芸盈治得不敢再说话的夏侯霖,脸色很不好。
夏侯嫣见他这副焉耷耷的模样,忍不住关心:“弟弟,你还好吗?疼不疼?娘,我们还是赶紧送弟弟去看医师吧。”
见到大家都在,夏侯霖开始哭泣。
“娘、姐姐、玦哥,是她!是燕姐姐把我的右手给弄伤的!你们要给我做主啊。我都要疼死了……”
“霖儿,你再胡闹也要有个限度。莫要真把你娘当成个傻子来糊弄!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胡闹吗?”
夏侯夫人在自家儿子面前从来都是不戴面具的,她皱起眉,头一回不顺着这宝贝儿子的意。
她的的确确也看不顺眼承玦这侍妾。这侍妾除了嘴巴利了些,倒也对她构不成威胁。
她打眼一瞧就知道这女人只会使些后宅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
一个娇柔的狐媚子,怎么可能有本事折断自己这儿子的手?
再怎么样,这女人也就敢逞逞嘴巴上的威风而已,怎么敢真的害霖儿?
霖儿的性子,是越发乖戾,现在就连她这个亲娘都有些承受不来,也该是时候狠狠心管管他了……
夏侯夫人边怀疑边琢磨着,半分不信夏侯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