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我愿意!但是,我身上有东魔君留下来的印记,恐怕……”
那个印记,凭她自己是绝对绝对摆脱不掉的。
“印记?能弄掉吗?”
蘅月问薛镜殊,薛镜殊看江年,江年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可以。”薛镜殊回答得干脆利落。
“好的,那我们就回欢乐谷吧!”
这地方蘅月真是一秒都不想多待了。
离开斗兽场,蘅月发现外面安静得像是一座空城,连鸟兽虫鸣都没有,有些奇怪道:“我来到时候这里还挺多人的,怎么都不见了?”
江年淡淡道:“可能是方才打斗,他们怕被波及都走开了吧。”
薛镜殊和青淮低头装鹌鹑。
蘅月想想也是,那么大的斗兽场天花板都被打没了,周围人肯定要躲起来的,她无暇多想,因为江年拿出了她怀念已久的江氏飞车。
她往车内的软榻上一瘫,只觉紧绷了两天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每一个细胞都得到彻底放松。
把小坏放出来撸两把,她真切地认为,薛镜殊能够打跑边叙,多少沾了江年的光。
等得她睡意上涌,只有江年一人上车,便迷糊问道:“他们人呢?”
江年道:“他们不喜欢坐车,我让他们骑雪骐回去。”
蘅月没多想,把安睡被和好梦枕拿出来,美美进入梦乡——她甚至没等飞车启程就睡着了。
江年替她盖好被子,而后在车内设下牢不可破的法阵,又下车对薛镜殊道:“我回宗门一趟,你们照顾好小月。”
“边叙和这个斗兽场都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