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于是又赶回天机堂,付款取了那件天价防御法衣,现在再看它居然只要九百一十块中品灵石,便宜得很!
蘅月拿着法衣往江年身上比划,“快穿上看看!”
江年微怔,“你、是买给我的?”
“对呀!它能降低五成的术法伤害,术法反噬也是术法伤害啊!”蘅月理所当然道:“虽然我可以保证我不主动离开你,但是万一又有什么你要离开一下子的事呢?至少能让你好过一点。”
江年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是感动?是欣喜?为什么还有点点酸涩?
“你就为了给我买这件衣服,才和江大小姐对上?”
“值得吗?”
为了一件衣服,为了一件其实对他一点作用都没有的衣服。
“一件衣服而已,不用思考这么深刻的意义吧?我喜欢,想给你,就拿下啦!”
江年如提线木偶般被她摆弄着套上法衣,蘅月很满意,不愧是长在她审美点上的男人,换了漂亮的新衣服更好看了!
江年的手指揉搓着衣袖,忽而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似乎出了舒多年的郁气。
是啊,要什么意义,她高兴送,他高兴收,就足够了。
走的时候正好路过天机堂买法衣的门面,蘅月瞬间被各种漂亮的法衣吸引,小手一挥通通拿下。
“还有那个中品法衣给我来十套一样的,下品的来一百套。”
有钱了,买回去当欢乐谷的工作服。
返程的时候江年把雪骐放出来拉江氏的飞车,蘅月窝在软榻上枕着好梦枕盖着安睡被,窗外禹城越来越小,她忽而有些惆怅。
江年道:“可是还没玩得尽兴?下次我们可以专门来玩。”
这次必须得尽快回去了,薛千度早已传音给他,薛镜殊到欢乐谷来找他,不知道苍澜仙宗那些人又想干什么。
“唉,我只是在想我们花那么多钱订的套房,就洗了个澡,太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