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开一坛的泥封,单是酒香就足够醉人,果然在吃喝玩乐方面,西魔君还是比不上北魔君啊!
“干杯!”
没有杯子直接干坛,众人围坐一圈开怀畅饮,当然,不包括江年。
江年脚边是蘅月为他取来的酒,他以为蘅月会劝他一起喝,可是蘅月好像习惯了他辟谷,并没有劝酒。
是不愿强迫他做不想做的事情吗?
可是,他曾见过江家的道侣,妻子总喜欢叫自己夫君去做他不愿做的事,似乎如此才能证明对方的心意。
他不太高兴。
“江年……”蘅月跌跌撞撞走过来,左脚把右脚绊了一跤,江年去扶便让她扑进了自己怀里。
酒是好酒,也是烈酒,片刻功夫放倒众人。蘅月脑子也迷糊得很,眼里只看到江年那张迷倒万千少女的帅脸。
“江年,你真好看。”
江年微愣,她——能看见?
蘅月仿佛在欣赏绝世珍宝,几乎趴到了江年脸上,近得能看清毛孔。
哦不,看不清,他的皮肤又细又滑,没有毛孔。
“皮肤怎么这么好,真太好了。”
江年应该保持怀疑的,但是蘅月离他太近了,近得他无法思考。
他好想告诉她,他不想当她的好朋友了,他想——他犹豫着、斟酌着,最终轻声告诉她:
“今晚的月色真美。”
蘅月瞪大眼睛看着他。
“哈哈,”蘅月傻笑,“你傻了,今天晚上没月亮!”
有的,江年心想,你就是我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