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却异常坚定:“不要怕,没事的,你只是在正当防卫,不是故意杀人,相信我,我会在你身边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不要担心,有我在。”
孟鹿声哭得一抽一抽的,还以为是临死前出现了幻觉。
她一度以为自己真快死了,死在无人问津的原始森林,死在没人知道的山沟沟里。也许有一天还会被林琤然这样的野外工作者发现,制成人体标本。那时候不知道她还认不认得自己,能不能根据周围的遗迹判断出这堆白骨就是她的倒霉妻子。身份证防腐吗?
直到身体传来真实的触感,将她牢牢箍在怀里,箍得她骨头都痛了,她这才惊觉这不是一场梦,林琤然真的把她找回来了。眼泪瞬间飙出,真的想扯着嗓子大哭一场。可她没有力气了。
身体又冷又饿又疲惫,只能委屈地窝在她怀里,小动物一样抽抽噎噎的,很快又昏睡了过去。
林琤然心疼的无以复加。她将副驾座椅调低,拿酒精和纸巾小心地帮她清理伤口。除了脖子里的淤伤外,手腕上也有挣扎过的痕迹。林琤然紧咬着下唇,心痛,愤怒,无力感交织,搅得她气血翻涌。她强压住心头的怒火,仔细检查了鹿声的身体,确认没有别的伤口。这才帮她裹好大衣,拿起一瓶易拉罐,打开车门,默默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