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第 95 章
,瞧着愈发纤细单薄,面纱下露出的半张脸泛着白,仿佛下一秒就要吓晕过去……

    但谁又知道,但论身手,这人能顶得上三个白风?

    “你是不是喝醉了酒,才说这些胡话?”钟诺玲尚未开口,声音已先似春风拂过湖面,带着种奇异的安抚力,“这事关我的性命,我倒觉得这位公子许是糊涂了——你该先问问,我的意见?”

    她一直低眉顺目,白风只当是朵任人拿捏的娇弱贵女,此刻这声儿入耳,竟像浸了蜜的温水,顺着耳道淌进心里,熨帖得让人发飘。匪首握着刀的手莫名松了松,脑子里昏沉沉的,竟真的开始琢磨:“我……我喝了?”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跟着她的语调柔和下来,连窗外的风都轻了几分。那不是寻常的劝慰,更像一种无形的牵引,让人心甘情愿跟着她的话头走。

    浮千楼眸色微动,他太清楚这能力——看似温软的话语里藏着言出法随的力量,也许这便是钟诺玲独有的“言灵”,不着痕迹间,已悄然扭转了对方的心神。

    白风晃了晃脑袋,眼神愈发迷茫:“我……我好像是喝了点……”

    女子唇角微弯,声音更柔了些:“既然醉了,就该回家歇息,拿着刀晃悠,多危险。”

    “是……是挺危险的……”白风喃喃着,竟真的下意识想收刀。

    “老大!你醒醒!”白风身边的壮汉见他眼神发直,像被勾了魂似的,急得一把攥住他的肩膀猛晃了两下,粗声粗气的嗓音在茶楼里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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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娘们儿的话听不得!她在糊弄你!”

    白风被晃得一个激灵,混沌的脑子骤然清醒,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别做白日梦了,你今天怕是插翅也难飞,就是备十匹快马,也载不动你的死期。”女子的声音恢复如常淡淡道,声音透过面纱传来,仿佛这是最后通牒。

    白风脸色一沉,刀刃又往她颈间送了送:“胡说八道!难道二皇子不要你的命了?”

    “我猜他是想留着的,”女子侧头想了想,语气漫不经心,“他只是觉得,就凭你,还没本事取走我的命。”

    “你……”白风满肚子的惊疑还没问出口,就感觉一只手轻轻搭上了他持刀的右臂。

    那手纤细白皙,指尖带着点微凉,正是他怀里这“柔弱人质”的。

    他半点没把这娇滴滴的女子放在眼里,直到臂弯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力道大得像被铁钳夹住。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听“嚯”的一声,自己竟被怀里的人质反手扣住关节就是一掌,连带一个干脆利落的肘击,整个人连带着手下像块破布似的从茶楼窗口飞了出去!

    不过瞬息之间,局势已然逆转。

    方才还嚣张跋扈的匪首呈大字型砸在街面上,他的手下也摔得不省人事,而那让众人捏着把汗的“柔弱人质”,拍了拍手上的灰,背对着众人,嘴角勾了勾,温温柔柔地说了句:

    “抱歉啊,手劲没控制好。”

    林飒吓得以为自己在做梦,和几名官差对视一眼,默默挪到窗口,低头瞧着街上的景象。

    白风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雪地里,半天没爬起来,嘴里哼哼唧唧的,四肢乱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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