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自己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手腕,再瞅瞅旁边气定神闲的钟诺玲,只觉得牙根直痒痒——怎么就变成了这副德行?
但钟诺玲摆出一脸无辜:“公主定是想多了,我倒觉得这些匪兵是冲您来的,我反而是被公主连累了呢。”
“钟诺玲你把我当蠢货耍吗?”
“彼此彼此。”
反应过来这“彼此”藏着的嘲讽,玉清公主一口气直冲天灵盖。
气着气着,她也发现了不对劲:“你的绳子怎么松了?”
她被捆在地上,裙摆沾着灰,狼狈至极,钟诺玲却整整齐齐站在那里,行动自如。这让她心头火直冒。
“不清楚呢,它自己就松了。”钟诺玲笑眯眯地看着她,似乎觉得现下的场景格外有趣。
玉清公主强压怒火讲道理:“事到如今,咱们脱身的目标是一致的,就别斗嘴了,你先帮我把绳子解开成吗?”
“不成,”谁知钟诺玲收起笑,严肃地摇摇头,“落得这般境地,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眼看可能要遭殃,还要跟不待见的人虚情假意,那不是憋屈死?”
玉清公主险些气炸:“你胡说!我根本没让他们下死手!”
“我没说他们会杀我呀,”钟诺玲笑得纯良,“我说的遭殃,指的是公主你啊。”
“凭什么?”玉清公主怒目圆睁,“我们同被绑在这里,凭什么死的是我不是你?”
“第一,我解得了绳子,你解不开,”钟诺玲掰着手指给她数,“第二,我懂拳脚,你不会;第三,我现在怀疑这绑架就是你搞的鬼,所以公主你再敢咋咋呼呼,我保不齐会‘不小心’让你吃点苦头。”
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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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没空理会第二点带来的震惊,所有注意力都钉在第三点上。
“你敢?本宫是公主!伤了我,你是要抄家的!”
“是啊,”钟诺玲笑意渐冷,“那些匪兵很可能会被抄家问斩……毕竟所有人都会以为公主是死在他们手里的。”
钟诺玲上过战场,说这话时,眼神里飘出的杀气是实打实的,足以让人心头发寒。
玉清公主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直挺挺晕了过去。
钟诺玲看着她软下去的身子,啧了一声,一时分不清她是吓晕的,还是气晕的。
半个时辰过去了,钟诺玲还在牢门捣鼓那把生锈的铁锁。
“宿主,你琢磨出法子了吗?”系统看不下钟诺玲像小孩鼓捣玩具似的摆弄这只锁,她明明有更好的办法脱身。
“没呢,”钟诺玲耸耸肩,“显然,我还没厉害到凭空变出开锁的本事。”
“那合着你刚才纯属瞎折腾?”系统翻了个白眼。
她斟酌着道:“其实就算打不开,咱们也能等救援。皇上的人眼线多,发现我们不见了,定会顺着踪迹找来……”
系统却提醒道:“你看这墙角的划痕,深浅不一像指甲抠的,这牢怕是关过不少人。”
钟诺玲一愣,低头瞥见墙根果然有斑驳的抓痕。
“你想想,”系统继续说,“等皇上的人从镜泊湖查到山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