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凭陛下与娘娘做主。”
皇后在一旁笑道:“陛下也是盼着你和千楼早日成婚,也好了却一桩心事。千楼这孩子,自小就稳重,如今在也已经加冠封王,你们俩若是成了亲,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谢陛下和娘娘厚爱。”
这边君臣相谈甚欢,暖意融融,大殿角落里却有一人如坠冰窟,僵立着动弹不得,呆若木鸡。
此人正是谢云庭。当初奉旨前往边关犒赏将士的便是他,如今蒙陛下恩宠,擢升为御前带刀侍卫,在宫中当值。
此刻他垂着头,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握着刀柄的手微微发颤——方才陛下与钟诺玲说话时,他无意间抬眼,想看看他没戴面纱的心上人长得是什么模样,也好断了那妄念。
谁知道这位即将与殿下成婚的朝安郡主,竟然就是他在边关见到的那位战功赫赫、令敌寇闻风丧胆的钟都督!
钟都督是沙场铁血的将军,朝安是深闺娇养的贵女,怎会是同一人?难道他们兄妹是双胞胎?
他偷眼瞥了瞥殿中从容端坐的钟诺玲,又想起沈校尉跨马提枪、于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的模样,只觉得越看越像,后背发凉。
钟诺玲似乎查寻到他的目光,放眼看去,似笑非笑的微微点了点头。
谢云庭赶紧收敛起心神,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只盼着这场面快点过去,免得再胡思乱想,坏了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