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诺玲:“……不必麻烦了。”
浮千楼陪在钟诺玲身侧默默不语。
“不麻烦,只有心够诚,又彼此认定的人才敢来走这条道。若是走过去了,河神会赐给有情人缘法,这对有情人,往后日子都能顺顺利利。如果是单身的年轻人走过去去也会求得如意姻缘,将来求得意中之人,两位公子俊美不凡,何不去去试试?”
他们的对话恰巧被一个卖花的小姑娘听见,她眉眼带笑:“锦川的映月桥最是灵验,本地的老人说,秋节里携手走过映月桥的人,往后日子总能顺遂圆满。”
“瞧,映月桥!”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钟诺玲顺着方向看去,便见河面斜上方,大约七八丈高,有一座桥,桥的两端没入两边极高的石壁。
这样一座锁链桥,光是望一眼,便让人腿软,若是踏上去,脚下就是滔滔河水,云雾又浓,恐高的人只怕会当场瘫倒。
“这就是锦川的映月桥了吧。”浮千楼道。
话音刚落,钟诺玲便看到一男子带了两个娇俏姑娘一左一右上了桥。
钟诺玲无语,这样左拥右抱去祈福,河神不会觉得被冒犯?况且同时和几个人约定“不离不弃”,听着也太不尊重了些。
浮千楼则想:“要是他来,这辈子就走一次,也只跟一个人走。”
“机会可是难得,我们也去走一走吧?”钟诺玲道,她上辈子就喜欢一些极限运动,而且作为特警,这些高空训练的常规课从未少过,今日即得了清闲,上去走走就当用来回忆下往昔吧。
然而,浮千楼并没有立即答应。
钟诺玲侧头看了他一眼,问道:“怕了?”
“怕也不是别的,”浮千楼目光淡然道:“怕损你清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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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诺玲:“……?”
系统:“宿主,你这是忘了你是个女孩子吗?”
人潮拥挤,阴差阳错的,她就被人推着与浮千楼到了情人桥的桥头。
走到桥边去看,才发现这索桥原比在远处望时还要晃,麻绳编的桥板间距尤其宽,几乎要踩着缝隙才能挪步向前。
单人过尚且要攥紧两边扶手,两人并行的话,只怕得手臂交缠才能稳住。这桥上自然也不能疾行,也就只能屏着呼吸挪脚,跟着对面人的节奏调整重心,再凭几分胆气才能走完。
钟诺玲看完就在心里嘀咕,这要是会点轻功的还好,想想,若是个深闺小姐跟着个白面书生来过桥,不吓得腿软才怪。
虽说有护卫在河底守着不至于出事,可平白受场惊吓总是难受,而且传出去也不好听,平白落个胆小的名声。河神的考验,未免也太折腾人。
浮千楼盯着晃悠的索桥皱了眉,问钟诺玲:“咱们怎么过?先等它稳些?”
“你觉得,它会自己稳下来?”钟诺玲跃跃欲试道。
浮千楼侧头瞥了眼崖边起哄的人群,叹气道:“大概不能。”
于是他便侧身递过手臂:“抓着我。”
从宽袖里露出的小臂结实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