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那边刚建成不久,需要银子周转,现在要入冬,士兵的粮草衣物都需要准备,还有……”
“停停停,我知道了,知道了。”钟诺玲赶紧止住系统的催债声。
她抬眼看向浮千楼,笑得牵强:“殿下若是真有心意……倒也不是没处需要帮忙。”说着,她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记着密密麻麻的数字,“这是书院和军营的用度,眼下最缺的是过冬的棉衣和粮草,还有书院孩子们的笔墨纸砚,也快断供了。”
浮千楼接过纸,目光扫过那些数字,眉头微蹙:“这些事,你怎么不早说?”
“我……”钟诺玲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这数目不小,若是平时朝廷的奖赏加上俸禄也差不多了,但是玉门关一战后死伤不少,所以……”
浮千楼却笑了,把纸递还给她:“报答就不必了,明日一早,我让人把粮草和棉衣送到军营,笔墨纸砚也会一并送到书院,你不用再为此费心。”
钟诺玲没想到困扰她的事情这么快就解决了,一下眉开眼笑道:“殿下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尽管说!”
“过几天就是秋节,听说“过几天就是秋节,听说锦川会有花会。”浮千楼目光落在河面,语气比平日软了几分。
“我听别人说,街口李记的糖炒栗子会用砂和蜂蜜慢炒,剥开来满手甜香;还有转角的面摊,秋节会做‘团圆面’,浇上用羊肉熬了整夜的浓汤,撒把青蒜,暖得能焐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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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
他顿了顿,侧过头看她,眼底盛着浅淡的笑意:“还有很多热闹,我想去看看。”
说到这儿,浮千楼的声音又轻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这些年秋节总在宫里过,规矩多,倒不如锦川城热闹。若是你得空,咱们就一起去走走——先去买袋热栗子揣在怀里,再去吃面摊,吃完了看糖画,夜里再去放盏河灯。你若是想给书院的孩子们带些玩意儿,市集里也有卖木雕小玩意儿的,不贵,孩子们该会喜欢。”
他说着,抬手拂去她肩头沾着的一片芦苇花,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披风,又很快收回,补充道:“若是军营有事,也无妨,只是想着……这般热闹的日子,有人一起逛逛,总比一个人有意思些。”
钟诺玲闻言一怔,随即笑开了:“这有什么难的!这几天那黑衣人也抓了,就等口供录好送到县衙,秋节那天我也准备回都护府,到时候我带你去吃李记的胡饼,他家的羊肉馅烤得喷香!”
“那就这么说定了?”卸下了铠甲与锋芒的浮千楼,这一瞬竟透出几分难得的柔和。他额前碎发被夜风拂得微扬,几缕贴在光洁的额角,遮住了平日里冷冽如寒星的眼眸,只余眼尾一抹淡淡的红,像染了薄酒的温意。
钟诺玲一时看花了眼……
大抵是她的视线太过直白,像团暖融融的光,想躲都躲不开,浮千楼的动作倏然停住,抬眸望去,正好与她望过来的眼神撞个正着。
钟诺玲顿时有一种做坏事被人抓住的窘迫。
浮千楼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俯身,“你该不会……”他勾唇,眼底藏着笑意,缓声道:“在偷偷……”
“没有,没有。”钟诺玲回过神,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