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巴图勒冷笑一声,指了指身旁的□□,“我衵岐勇士,比的就是真刀真枪!拳脚、兵器皆可,只要能把对手打下擂台,就算赢!若你家将军怕兵士丧命,也可以认输——毕竟大楚国士兵的骨头,说不定就比草原的草还软,哈哈哈!”
四周的兵士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
陈武脸色微变,却依旧维持着镇定:“将军此言未免太过轻视我军。在下这就回城禀报,一个时辰后,给将军答复。”
“好!我等你一个时辰!”巴图勒挥了挥手,“若是一个时辰后不见你们的人,我便当大楚认怂了!到时候,我麾下的铁骑,可就不会再给玉门关留情面了!”
陈武不再多言,翻身上马,匆匆回城。
巴图勒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哼,大楚就会使这些阴谋诡计,以为用草人能骗我一次,还能骗我第二次?今日这擂台,我定要让你颜面扫地!”
□□走上前,瓮声瓮气地说:“将军放心,只要他们敢派人来,我第一个上,定把大楚兵打得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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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木儿也跟着附和:“没错!让他们看看,咱们衵岐勇士的厉害,不是他们那些花架子能比的!”
巴图勒点了点头,目光重新投向玉关城门。
他知道,无论是哪个将士,绝不会容忍“缩头乌龟”的嘲讽。
今日这擂台,大楚必定会来应战——而只要他们来了,他就有把握让对方输得一败涂地。到时候,玉门关不攻自破,他不仅能南下建功,还能在国君面前挣足脸面。
城楼上,林渊凭栏而立,玄色披风被晨风掀起一角。
“林兄,巴图勒欺人太甚!我愿带五十精兵,直接拆了他的擂台!”吴猛教头按捺不住,长枪在手中转了个枪花,枪尖映着晨光,泛着冷芒。
林渊抬手按住他的肩,声音沉稳:“冲动无用。巴图勒要的就是咱们乱阵脚,这擂台是他的激将法,也是咱们的缓兵计——拖过这五日,援军一到,胜负便知。”他顿了顿,突然提高声音,让城上兵士都能听见,“传我将令,备好战鼓!”
不多时,两面丈高的战鼓被抬上城楼,鼓手们赤着臂膀,双手紧握鼓槌,只待号令。
林渊接过亲卫递来的长刀,刀身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光。他走到城楼正中,朝着城下擂台方向,朗声道:“巴图勒!本将在此!你要比擂,我大楚接了!”
声音借着风势,清晰地传到擂台旁。巴图勒闻声抬头,见城楼上的林渊一身戎装,腰间长刀斜挎,目光锐利如鹰,不禁眯了眯眼:“倒有几分胆量。”
“明日辰时。”林渊继续说道,声音掷地有声,“三局两胜,你赢了,我开城门;我赢了,你率军退五十里!不得再扰玉门关。若你敢反悔,便是失信于天下,往后再无颜面立足衵岐!”
城楼下的巴图勒脸色微变,他没想到林渊不仅接战,还当众立下赌约,断了他日后耍赖的余地。可话已出口,他只能硬着头皮应道:“好!本将军就信你一次!明日辰时,若你不来,我便踏平玉门关!”
“拭目以待!”林渊说完,抬手一挥,“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