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格外刺耳:“屠城?巴图勒,你怕是还不知道吧?镇西公已经解了镜湖之围,此刻正带着骑兵往玉门关赶来,还有州府支援的中军也在赶来的路上。我之所以开着城门,就是在等你进来,好让你有来无回!”
这话一出,衵岐军阵中顿时响起一阵骚动。士兵们纷纷交头接耳,看向玉门关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巴图勒心里也犯了嘀咕。
巴图勒咬了咬牙,目光再次扫过城楼。风又起了,吹得草人身上的旧军甲发出轻微的“哗啦”声,在他听来,却像是兵士们握紧兵器的响动。
那些“兵士”依旧站得笔直,没有半分慌乱,连呼吸的起伏都看不见——他只当是对方军纪严明,却没料到,那些纹丝不动的身影里,有三分之二都是裹着军甲的草人,正被真正的士兵用扁担挑在两侧,看起来就像三个人似的,虚中有实,将这虚虚实实的阵仗,演得滴水不漏。
“将军,要不咱们先撤吧?”副将见巴图勒犹豫,又劝道,“万一真有埋伏,咱们这五千人可扛不住啊!”
“撤!”巴图勒终于下定了决心,猛地调转马头,“先退到十里外扎营,等查清虚实再说!”
随着他一声令下,衵岐军队纷纷调转方向,马蹄扬起的沙尘遮住了月光。城楼上,浮千楼看着渐渐远去的敌军,轻轻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