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因紧张滚动。
“箭头有毒,等不及大夫了……”尽管刚才钟诺玲已经服下伤药,但浮千楼看着手心沾染的血却还带着紫黑之色。
很快,热水被匆匆送来。谢子衿在房外焦急地来回踱步,时不时朝着屋内张望,心头如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大夫及时赶来。
屋内,浮千楼扯开自己外袍,露出精壮的胸膛,紧接着又将内衫撕成条状,布料撕裂的声响在静谧房间里格外刺耳。
“钟诺,忍一忍。”他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而此时已经昏迷过去的钟诺玲对即将要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她静静地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唯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尚存一丝生机。
“刺啦——”
浸透血渍的锦缎应声撕裂,露出少女如雪的肌肤。她胸前绷带层层缠绕,好似裹着月光的茧。破碎的衣襟间,血色从狰狞的伤口蜿蜒而出,在素白的绷带上晕染成惊心动魄的红。
旁观吃瓜的系统:“哦豁,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