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晨曦的微光悄然染红天际时,他们已经成功潜伏在匪帮粮仓的阴影里。粮仓四周守卫稀疏,匪徒们还沉浸在梦乡之中,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浑然不觉。
“放箭!”钟诺玲一声令下,数十支火箭如流星般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精准地射向堆积如山的粮草。
瞬间,熊熊烈火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山谷。粮草燃烧发出的“噼啪”声、匪徒们惊慌失措的喊叫声交织在一起。
钟诺玲如苍鹰扑兔般迅猛逼来,论及近身厮杀,那就是他的长项。
眼前悍匪手中钢刀“哐啷”坠地,钟诺玲手中的长枪如蛟龙出海,枪尖径直戳穿对方咽喉。
一股温热的鲜血激射而出,在这盛夏酷热的空气中,瞬间化作一片血雾,就连四周被烈日炙烤得蔫头耷脑的野草,也似被这血腥刺激得微微颤抖。
空气中那股熟悉的血腥气,瞬间唤醒了钟诺玲心底深处对战斗的狂热,让他仿佛置身于往昔那杀声震天的战场。这些时日,每日周旋于各种琐事之间,时间一长,即便如他这般不爱热闹的性子,也觉得浑身不自在!
眼见着手上沾染的温热鲜血,似火一般撩拨着他的神经,他微微仰头,舌尖缓缓扫过嘴角的血迹,眼神中透露出森冷的笑意,“一起上吧,别浪费我时间!
悍匪们听闻此言,脸上露出一丝惧色,一时间停了下来面面相觑,但常年为匪的狠辣让他们还是硬着头皮围了上来。
钟诺玲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猛地发力,如一阵黑色的旋风般冲入匪群。他身形疾转,手中长枪化作一道黑色的光影,枪缨飞旋间,一名悍匪的手臂被齐肩削断,断臂带着鲜血飞出老远,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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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匪惨叫着捂住伤口,踉跄后退。
几乎是同一时间,钟诺玲脚步一错,身子如鬼魅般欺近另一名悍匪。他飞起一脚,正中对方胸口,这一脚力道十足,那悍匪如遭雷击,胸口肋骨瞬间断裂数根,整个人向后飞出数丈,重重砸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
与此同时,钟诺玲敏锐地察觉到右侧的攻击。他微微侧身,手中长枪迅速回挡,“当”的一声巨响,挡住了一名悍匪砍来的大刀。
紧接着,他猛地用力一推,将那悍匪推得向后趔趄。未等对方站稳,钟诺玲一个箭步上前,长枪枪柄狠狠砸在悍匪的太阳穴上,那悍匪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不过片刻之间,三名悍匪便已丧失战斗力,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剩下的悍匪看着钟诺玲,眼中的恐惧再也无法掩饰,但退路已无,只能握紧手中武器,作困兽之斗……
就在这时,一个面带黑疤的身影在火光中出现——正是匪首穿山豹。他身材魁梧,身着一件猩红的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手中的鬼头刀泛着森冷的寒光。
“想必你就是威名远扬的钟都督,别来无恙啊?”穿山豹狞笑着,眼中满是怨毒,“听说都督身手无人能敌,今日就让我穿山豹领教领教!”
钟诺玲擦了擦嘴角溅上的血迹,冷冷地笑道:“就凭你这鼠辈?也敢在我面前张狂。乖乖受死,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