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见哥哥表现出色,也不甘示弱,赶忙握紧长枪,用力一刺。
然而,他不像自家兄长那般拥有让人眼前一亮的技艺,手中长枪猛地刺出,轨迹歪得离谱,连枪靶的边都没擦到,直接朝着一旁的空地扎了下去。
张教头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无奈,张了张嘴却又没说出话来。
狗子涨红了脸,讪讪地挠着头,脚步拖沓地退回到队伍里。
绕是平时沉默寡言的浮千楼此刻也是看得忍俊不禁,他正琢磨着自己要不要也去试试身手,就在这时,有人比他动作还快,“噌”地一下从队伍中走了出来。
“哟呵,”赵虎在浮千楼耳边轻声说道,“竟然是他。”
使枪者是李雄,平日里训练里非常欺负人,谁挡在他前面都被他一巴掌挥开,碍于他的武力值,大多新兵都敢怒不敢言,教头对这样的行为也是睁只眼闭只眼,毕竟战场上就是需要这样的刺头。
没想到李雄居然和他们一起分在张教头麾下。只见他大踏步走上前,把衣袖高高捋起,“嘿”地往手心啐了两口唾沫,然后稳稳握住长枪。
浮千楼定睛看去,李雄手臂肌肉紧绷,古铜色的肌肤下,腱子肉鼓起,一看就是臂力惊人。
李雄也不像其他新兵那样急切出枪,而是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地锁定远处的枪靶。
瞧这架势……浮千楼暗自思量,他肯定不是头一回使枪,和之前展示过枪法的铁柱一样,应当是使枪的行家。
终于,李雄爆喝一声,手中长枪如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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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出海,裹挟着凌厉的风声刺向枪靶。
众人只觉眼前寒光一闪,紧接着,前方的木质枪靶像是被一股巨力狠狠撞击,“咔嚓”一声,枪靶从中断裂,后半截“轰”地倒在地上。
长枪深深扎入靶心,枪杆兀自震颤,竟将这厚实的枪靶给生生穿透,余力未消,才把后半截靶子撞倒在地。
浮千楼也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夸赞,这一枪堪称绝妙,李雄不仅力量强劲且沉稳持重,准头更是令人赞叹,这般气定神闲的功夫,着实罕见。
此刻,张教头看向李雄的眼神,已然满是惊喜与欣赏。
在这批新兵里,一个赵虎,一个铁柱,一个李雄,就长枪这项技艺而言,着实出类拔萃。
李雄将长枪一收,并没有立刻退下,而是几步来到浮千楼身前。
他早就看这个小白脸不顺眼了,凭什么生病了就跟个鹌鹑似的躲都督营帐里养伤,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军营里的荤段子就没少过,风言风语的,把都督的名声都搞坏了!
这个面庞冷峻、眼神犀利的汉子双手抱胸,斜睨着浮千楼,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嘲讽,冷笑道:“该你上场了,让咱瞧瞧你的本事。”
他这话一出,周围瞬间有不少好奇的目光如探照灯般射向浮千楼。迎着李雄那赤裸裸的挑衅目光,浮千楼目光一凛,不急不慢的迈步上前。
枪是精铁铸就的长枪,枪身泛着寒光,入手沉甸甸的,枪杆打磨得极为光滑,看得出是历经无数次操练留下的痕迹。
浮千楼轻轻握住枪杆,一寸一寸缓缓摩挲,往昔战场上金戈铁马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