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可是楼骞?”

    楼骞心里“咯噔”一下,“没错。”

    “这名字耳熟得很呐,楼骞,骞楼,似乎在哪听到过……”钟诺玲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带着审视与探究,缓缓开口。

    浮千楼心中一紧,脸上却强装镇定,直直地盯着钟诺玲。

    “在下无名小卒,恐怕都督是记错了。”

    黎明的军营笼罩在薄雾中,演武场的校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钟诺玲抱着臂站在点将台上,身上的护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队列末尾那个总比别人慢半拍的身影,突然开口:"浮千楼。"

    正在笨拙调整护膝的浮千楼浑身一僵,抬头时撞进那双鹰隼般的眼眸。

    他没想到自己已经远遁西南隐姓埋名的新兵,竟会被威名赫赫的铁血都督戳穿出了身份。

    钟诺玲的话如惊雷在耳边炸响,浮千楼浑身血液瞬间凝固。他本能地后退半步,手指习惯性悄然抚上腰间并未佩戴的宝剑——月黑风高夜,杀人灭口时。

    "都督说笑了。在下听不懂都督说什么。"浮千楼垂首掩饰眼底的寒芒,刻意压低的嗓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沙哑。

    他微微眯起眼睛,犹如一只受伤后准备反击的野兽,紧盯着钟诺玲,似乎只要对方稍有异动,他便会毫不犹豫地拔剑相向。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浮千楼与钟诺玲之间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紧张气息,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一场激烈的冲突。

    "负重行军拖慢全营进度,骑射考核箭箭脱靶,"钟诺玲缓步走下台阶,玄甲铿锵作响。

    "最难得的是——"她忽然伸手比了比自己肩膀,"全营找不出第二个能把八尺长枪耍成烧火棍的人。"

    浮千楼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刚才还警惕得快要炸毛的浮千楼,此时如同被拔了刺的刺猬,

    所有的防备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他紧咬着下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片刻后,浮千楼缓缓抬起头,眼中的羞愤已被坚定所取代。心中不停的默念“忍辱负重,忍辱负重……”

    他直视着钟诺玲的眼睛,声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都督,今日您对我的评价,在下记下了。日后,定不会再让你失望。”说罢,他站起身来,脊背挺得笔直,像是要将所有的屈辱化作向上的动力。

    钟诺玲微微挑眉,似乎对浮千楼突然的转变有了一丝兴趣。她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缓缓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