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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都更具杀伤力。
身体里那股邪火烧得更旺,反应愈发明显,胀得发痛。
顾鹤白暗自咬牙,觉得自己简直是自找罪受。
明明可以用更强势的手段将她困在身边,偏要玩这种迂回曲折的把戏,结果难受的还是自己。
就在这暧昧与煎熬几乎要达到顶点时,殿外适时地响起了内侍小心翼翼的通报声:“殿下,时辰不早,该起了。”
这声音如同赦令。
顾鹤白心中暗自松了口气,面上却适时地蹙了蹙眉,仿佛真的被吵醒一般,带着几分被打扰的不悦,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眸初时还带着一丝刻意伪装的迷茫,但很快便恢复了惯有的清明深邃,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怀中的孟娆脸上。
四目相对。
孟娆像是被他的突然醒转吓了一跳,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所有关于他是否发热,是否不适的猜测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对视打得烟消云散,只剩下被抓包的窘迫和急于逃离的迫切。
她根本不敢再看顾鹤白一眼,慌乱地垂下眼帘,长睫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着,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自己一夜蹂躏后变得皱巴巴的宫女衣裙,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温暖的锦被中滚下床榻。?6?7
绣鞋都差点穿反,也顾不得什么仪态风度,活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头也不回地,跌跌撞撞地冲向殿门。
顾鹤白看着她那副恨不得多生两条腿的慌乱模样,从喉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至于吗?他又不是什么**的洪水猛兽。
正仓皇逃向门口的孟娆却背影猛地一僵,仿佛听到了他的轻哼,哪里还敢细究回头,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似的,猛地加快脚步,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窜了出去,消失在殿门外。
顾鹤白支起半边身子,寝衣领口因之前的动作敞得更开,露出汗湿的紧实胸膛。
他望着那扇还在微微震颤的殿门,听着那远去的脚步声,挑了挑眉。
啧,跑得倒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