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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似随意地吩咐:“既然侯夫人也说了是这外室小题大做,惊扰了本王的学生,那便依府规处置吧,禁足思过,没有本王点头,不得迈出房门半步,楚世子,可有异议?”
“没有!没有异议!”楚肆卿如蒙大赦,连忙应声,对身后的婆子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惹是生非的东西拖回去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两个婆子立刻上前,粗暴地将瘫软在地的柳依依架了起来,拖死狗一般拖出了院子。
柳依依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眼中只剩下恐惧。
处理完柳依依,楚肆卿和刘氏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几乎是弓着腰,将顾鹤白往正厅里请。
“殿下您快请上座,您能驾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快,快去沏最好的茶来!”刘氏脸上堆满了笑,语气热情得近乎卑微。
楚肆卿也在一旁连连附和,小心翼翼地看着顾鹤白的脸色,生怕有丝毫怠慢。
顾鹤白面无表情,坦然受之,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他缓步走入厅中,在主位坐下。
楚肆卿和刘氏如同最恭顺的仆从,垂手侍立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顾鹤白端起丫鬟奉上的茶盏,指尖轻轻拂过杯沿,并未饮用。
“楚世子近来似乎疏于骑射,本王前几日在西山围场,似乎未曾见到世子身影。”他语气平淡,像是在闲聊,“也是,世子如今专注于……后宅理财,自是看不上那些打打杀杀的事了。”
楚肆卿脸上刚退下去的血色又涌了上来,这话分明是在讽刺他不务正业,只知在内宅和女人身上打转,连忠勇侯府的本事都荒废了。
他只能干巴巴地赔笑:“殿下教训的是,我……我近日身体略有不适,故而……”
“哦?不适?”顾鹤白挑眉,更似嘲讽,“本王看世子方才中气十足,呵斥幼童,下令拿人时,倒是威风得很,怎么,这病是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