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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言语,但那递还的动作清晰无疑,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
慕容钰拿着那枚玉佩,在原地沉默地站了许久,才像被抽干了力气般,颓然转身。
孟娆藏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出去。
她对慕容珏并无男女之情,归还玉佩是必然。
不过,顾鹤白凭什么擅自拿走她的东西?凭什么用这种方式替她做决定?
他永远是这样,霸道专横,从不顾及她的意愿!
孟娆心头火起,转身直奔衍王府。
她步履如风,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直冲衍王府书房。
砰——
书房的门被大力推开,重重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打破了夜的宁静。
顾鹤白正坐于书案后,指间夹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闻声抬眸。
烛光下,孟娆站在门口,发髻因疾走而微乱,几缕发丝贴在泛红的脸颊边,一双眸子亮得骇人,正死死地瞪着他。
“顾鹤白!”她连最基本的礼节都抛到了九霄云外,连名带姓,“是不是你干的?”
顾鹤白看着她这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心中冷笑,面上却波澜不惊,甚至好整以暇地将密报放下,指尖在案几上轻轻点了一下。
他身体微微后靠,平静地迎上她的眼睛:“干什么?”
“玉佩!”孟娆几步冲到书案前,双手撑在案面上,身体前倾,逼近他。
“是不是你拿走,又让你的暗竹连夜给慕容珏送回去的?你凭什么这么做?”
她的质问又急又厉,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
顾鹤白迎着她愤怒的目光,眼神幽深如古井,语气却平淡得近乎残忍,带着一丝嘲弄:“本王不过是物归原主,免得有些人拿着不该拿的东西,心生妄念,徒惹麻烦。”
“怎么,”他微微挑眉,语气里的讽刺意味更浓,“孟夫人这是心疼了?怪本王坏了你的好事?”
“你!”孟娆气结,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那是我要还的东西,该怎么还,什么时候还,是我自己的事,轮不到你来越俎代庖,你未经我允许擅自拿走,就是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