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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包裹的窈窕身段,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孟娆厌恶的皱眉。
她太清楚了,若非安王背后有人给了他足够的底气或承诺,就凭安王这等色货色,绝不敢在发生之前那种事情的情况下,用这种方式“请”她过来。
看来这次,安王是找到了靠山,那个靠山的实力,恐怕不会比顾鹤白小。
对于这种走狗,孟娆懒得保持什么好脸色。
她无意与他虚与委蛇,直接开门见山,“安王殿下费如此周折请我来,不知所为何事?”
安王对她的镇定似乎有些意外,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被冒犯的不悦。
他踱步到书案前,从抽屉里取出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函,推到孟娆面前。
“有人托本王,将此信转交于你。”他盯着孟娆的眼睛,身体微微前倾,试图捕捉她情绪的波动,“夫人看了,自然明白。”
孟娆没有立刻去接,她的目光扫过那封信,又缓缓落回安王脸上:“殿下何时成了他人的信使?这般亲自操劳,倒是让臣妇受宠若惊了。”
安王脸色一僵,恼羞成怒,但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强压下去。
他冷哼一声:“夫人何必在此与本王逞口舌之快?有些人的面子本王也不得不给。”
他语气中的那份不得不,反而更凸显了他背后之人的分量。
孟娆不再多言,知道关键就在这封信上。
她利落地拆开火漆,抽出里面的信纸,展开。
信上的内容并不长,字迹是刻意修饰过的,看不出原本笔锋。
孟娆的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字句,瞳孔几不可查地微微一缩,但面上依旧平静无波,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她看完,将信纸按照原样折好,轻轻放回案上,仿佛那只是无关紧要的一张废纸。
“殿下想让我做什么,不妨直言。”她心中已如明镜,这封信不过是个引子,真正的目的还在后面。
安王见她如此干脆,反而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得色。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很简单,那人要你从顾鹤白那里,拿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