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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方才孟夫人施针前她还好好儿的,怎么几针扎下去,她就变成这样了?这未免也太巧了!”?6?7
孟娆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场面,听着姜雪凝指桑骂槐的质疑,只觉得手背的疼痛和心里的烦躁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实在没有精力再看姜雪凝演戏。
她强撑着站起身,用未受伤的右手微微拢了拢衣袖,将包扎好的左手遮在宽大的袖摆之下。
孟娆对着正在为姜雪晴诊脉的府医微微颔首,语气保持着最后的礼节和平静:“既有大夫在此照料,姜姑娘的身子便托付给您了。”?6?7?6?7
随后,她转向脸色依旧不佳的姜雪晴:“姜姑娘既感不适,务必好生静养,莫要再劳神动气,臣妇不便再打扰,先行告退。”?6?7?6?7
话落,她不再看任何人,一步步坚定地朝外走去。?6?7
每迈出一步,左脚落地时轻微的震动都会通过手臂传至手背,引发一阵新的抽痛,额角的冷汗擦了又冒。
但她硬是挺直了脊背,步伐未乱,仿佛什么都无法将她压垮。
只是刚走出姜雪晴的院落,还没到回廊拐角,一个高大的身影便带着一阵冷风,步履匆匆地迎面而来,几乎与她撞个满怀。
孟娆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受伤的左手不小心被带动,撞到廊柱边缘。
一阵尖锐的刺痛瞬间袭来,让她眼前发黑,闷哼一声,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
“孟娆,你和雪晴又……”
顾鹤白一回府就听见下人来禀报,说是姜雪晴被孟娆针灸后便吐了,他一刻没停的就赶了来。
只是质问还没出口,便先看到了眼泪。
一颗一颗,从她眼眶中落下。
顾鹤白所有未出口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他僵在原地,看着那滴眼泪滑过她的脸颊,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