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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知道了人没事,顾鹤白才收回目光。
他仍旧臭着张脸,似被她气到,甩袖就走。
高大的身影离去,屋内那压抑的氛围总算松快了些。
“去给我拿些吃的吧。”
看着人远去,孟娆吩咐了声。
冰巧眼神一亮,赶忙去了,生怕晚一秒她就又反悔不吃。
老实的喝了碗粥,孟娆和衣倒在厢房的榻上,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昏睡。
这一觉睡得极沉,直到傍晚时分才醒来。
虽然时间不长,但总算缓解了一些连日的疲惫。
她立刻起身,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孟念。
孟念的呼吸似乎比之前更平稳了些,额头温度也降下去不少。
孟娆稍稍松了口气,继续守着他。
又过了一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孟娆正用温热的帕子轻轻擦拭孟念的小手,忽然,那纤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了开来。
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带着初醒的迷茫,望向她。
“念儿!”孟娆的心猛地一跳,几乎要喜极而泣。
孟念眨了眨眼睛,似乎认出了她,小嘴微微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声音:“姑姑……渴……”
“好,姑姑给你拿水。”孟娆连忙转身去倒温水。
看着孟念终于清醒,连日来的提起来的心在这一刻,仿佛都有了着落。
只要念儿能活下来,一切都值了。
他这会儿精神头弱,没醒多久就又睡了过去。
孟娆摸了摸他的小脸,脑中不自觉闪过顾鹤白那句情妇。。
顾鹤白回京后,权势日盛,这京城的风向早已变了。
汝阳侯府空有爵位,内里早已腐朽不堪,根本无力与如今的衍王府抗衡。
她这个侯府世子夫人的名头,在真正的权势面前,薄得像一张纸,根本护不住她,更护不住念儿。
这次念儿**之事,蹊跷诡异,背后是谁的手笔,她至今没有头绪。
但对方既然敢在衍王府内动手,其肆无忌惮可见一斑。
而顾鹤白……他那句情妇,绝非玩笑。
继续留在这里,她和念儿只会陷入更深的泥潭,她必须尽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