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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
衣角飘起,一方名贵蜀锦制得帕子,便落在地上。
暗竹见状立刻招呼两个暗卫进来,熟练地将昏死的安王拖了出去,动作迅速,悄无声息,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他快步跟上顾鹤白禀报。
“王爷,属下刚审过那侍从,安王给孟夫人下的药,是专门对付贞烈女子的秘药,药性极其猛烈,据说若无解药,非得……非得阴阳交合方能缓解……”
他硬着头皮,说得磕磕巴巴,脸都憋红了:“孟夫人此刻怕是已神志不清了,您若此时进去,万一她药性发作,对您用强……”
后面的话暗竹不敢说,脸都要皱成了苦瓜。王爷就算想去嘲讽她,教训她,也得等那药性过了呀!
谁知道那中了药的女人有多么狂野。
暗竹简直不敢想象,自家英明神武的王爷,被孟娆那等嫌贫爱富,拜高踩低的女人给玷污了是什么场景。
简直想想都惊悚。
顾鹤白脚步一顿,侧过头,语气危险:“你说什么?”
暗竹吓得一缩脖子,但还是顽强地坚持劝谏:“王爷,属下是为您着想啊,那药真的非同小可。”
江长瑛也从后面探出头来,忍着笑,一本正经地添乱:“是啊,暗竹说得对,你这冰清玉洁的身子,可不能被不明不白地玷污了去,要不我牺牲一下,替你进去看看?”
他边说边朝顾鹤白挤眉弄眼,一脸为他好的欠揍表情。
顾鹤白额角青筋狠狠跳了跳,一记眼刀甩过去:“你想死?”
江长瑛立刻举手投降,麻利地后退两步,讪笑道:“开玩笑,开玩笑的,您请,您亲自请!当我没说!”
顾鹤白额角青筋跳了跳,他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孟娆现在是什么情况,他比谁都清楚。
那个蠢女人,为了那株破草,竟然把自己弄成这样。
还贞操?他现在只想把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揪出来,教训一顿。
至于其他的……
顾鹤白眼神一暗,不再犹豫,大步流星地朝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走去。